“張公,錢掌櫃,這份名單上的人,都是些愛財如命的傢伙。你們的任務,就是去告訴他們,鐵路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好處。”
李承乾拿出了一本製作精美的冊子,上面用最清晰的圖表,畫著鐵路建成後,沿途土地的預估增值,貨運的利潤分成,以及“鐵路債券”的預期收益。
“你們就告訴他們,要麼,拿著朝廷的補償款,眼睜睜看著別人發財。要麼,就用他們的土地入股,成為我大唐第一條鐵路的股東。怎麼選,讓他們自己掂量。”
張玄素接過冊子,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金錢,在向他招手。
“殿下放心!老臣保證,讓他們哭著喊著,求著殿下要他們的地!”
李承乾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將第二份名單,遞給了程處默和尉遲寶林。
“你們倆,任務最簡單。”李承乾的笑容,變得有些惡劣,“這份名單上,都是些膽小怕事,又愛面子的。你們不用跟他們講道理。”
“那幹啥?”尉遲寶林問道。
“去跟他們家的年輕人‘交朋友’。”李承乾說道,“帶他們去城外的軍營裡轉轉,看看咱們新練的火槍營,看看咱們的虎蹲炮一炮下去,能把多厚的牆給轟塌了。不用多說,讓他們自己看,自己想。”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我們懂”的猥瑣笑容。
“太子哥放心,俺們保證,把他們家的那些小白臉,嚇得尿褲子!”
最後,李承乾拿起了最後一份名單。這份名單上,只有一個名字——博陵,崔氏(不是長安的崔民幹他們家)。
他將這份名單,遞給了秦懷道。
“懷道,這是最硬的一塊骨頭。對付他,得用最鋒利的刀。”
李承乾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孤給你十天時間,把博陵崔氏,從前朝開始,所有見不得光的爛事,都給孤挖出來。貪贓枉法的,草菅人命的,甚至是……私通突厥的。孤要一份,能讓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門閥,一夜之間,身敗名裂的賬本!”
秦懷道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寒光,他抱拳領命:“殿下,靜候佳音!”
一場針對門閥士族的“勸說”大戲,就此拉開帷幕。
幾天後,長安城裡,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景象。
博陵崔氏的府邸門前,車水馬龍,前來拜會的官員絡繹不絕,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而另一邊,太原王氏的家主,卻在夜裡,悄悄地登上了張玄素的馬車,兩人在車裡密談了整整一個時辰。第二天,鄭家就宣佈,願獻出所有鐵路沿線的土地,以支援國家大計。
其餘幾大氏族的幾位公子,被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邀請”去軍營“參觀”了一圈後,回家就大病了一場。據說,當晚有幾家大院裡,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和器物碎裂的聲音。三天後,都“識大體”地表示,願意配合。
多米諾骨牌,開始倒塌。
那些原本信誓旦旦要與崔家共進退的盟友,一個接一個地選擇了背叛。
盧照鄰的府邸,變得門可羅雀。他氣得在書房裡,砸了自己最心愛的一套前朝瓷器。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套天衣無縫的計劃,在太子那看似粗暴的手段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十天後,深夜。
秦懷道走進了東宮,將一本厚厚的卷宗,放在了李承乾的面前。
“殿下,幸不辱命。”秦懷道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博陵崔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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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百三馬良,斤千五鐵送輸,汗可利頡厥突東向,隊商遣派秘曾主家氏崔,年元觀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