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具體形制看不清楚。但據我們兄弟觀察,那羅盤的指標並非指向南北,而是在島上不同的位置,會指向不同的方向,似乎在探測地下的某種東西。半個月來,他們就在島上鑽探,像是在挖什麼古墓。”
李承乾的心沉了下去。
這哪裡是什麼羅盤,分明就是某種能量探測器或者金屬探測儀!安娜希塔掌握的“拂菻技術”,比他想象的還要先進。
“還有別的嗎?”
“有。”密探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的人嘗試靠近他們的營地,但發現外圍有我們無法理解的警戒裝置。有兩名兄弟在潛入時,無聲無息地就倒下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樣。我們不敢再貿然靠近,只能在外圍監視。”
無聲無息的倒下?
是電擊?還是次聲波武器?或者……是更詭異的東西?
李承乾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個安娜希塔,手裡掌握的底牌,比他預想中要多得多,也詭異得多。
“我知道了。”李承乾擺了擺手,“傳我的命令,讓南海的所有‘蜃’部人員,立刻以‘歸墟’為中心集結。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盯死那個島!我要知道上面每一隻鳥的動向!但絕對不許再主動靠近,儲存實力,等我的下一步命令。”
“遵命!”密探躬身一禮,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大殿。
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蘇氏看著李承乾緊鎖的眉頭,擔憂地說道:“殿下,這個女人,似乎比那個妖道袁守誠,還要難對付。”
“何止是難對付。”李承乾冷笑一聲,“袁守誠不過是個被時代淘汰,妄圖開歷史倒車的蠢貨。他的所有陰謀詭計,都在我的理解範圍之內。而這個安娜希塔……她想玩的,是另一個層面的遊戲。”
一個試圖用“神學”來對抗“科學”的遊戲。
李承乾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深邃的夜空。
不行,不能再等了。
在絕對的未知面前,任何的輕視和拖延,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調動整個帝國的力量。
他轉過身,握住蘇氏的手,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看來,我們的二人世界要被打斷了。”
蘇氏搖了搖頭,溫柔而堅定地說道:“國事為重。殿下想做什麼,便放手去做吧。妾身……等您回來。”
李承乾心中一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這個瘋女人,以為找到了幾千年前的古董,就能翻盤了?天真!”李承乾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股熟悉的,囂張而又霸道的光芒。
“她想玩神仙打架的遊戲,那我就陪她玩玩!”
“我倒要看看,是她那所謂的神學厲害,還是我的炮彈更硬!”
他鬆開蘇氏的手,大步向殿外走去。
“王福!”
“奴婢在!”首席內侍王福立刻出現在門口。
“備駕!我要立刻去甘露殿!”
。斷決的疑置容不著帶,盪迴中宮東的靜寂在,音聲的乾承李
”!當來誰由該底到,仙神的上天這聊聊好好,爹老那我找去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