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工轉過身，看到李東沐，愣了一下。“李省長？您怎麼來了？”
“路過，進來看看。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樁位偏了五公分，我讓他們重打。”孫工的語氣還是有些不平，“五公分，在他們眼裡不算事。在我眼裡，就是大事。華東汽車的質量，不能打折。”
李東沐拍了拍孫工的肩膀。“你說得對。質量不能打折。但態度也可以好一點，別總是跟人吵架。”
孫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李省長，我這人脾氣急，您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但你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瞭解你的脾氣。該溝通的時候好好溝通，別動不動就吼。”
孫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記住了。”
封測基地的潔淨室裡，老劉正在和日本工程師比劃著什麼。幾個日本工程師圍著一臺裝置，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
李東沐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推門進去。
“出什麼事了？”
老劉轉過身，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李省長，這臺裝置的光學鏡頭出了問題，成像有暗角。日本那邊說需要更換鏡頭，但配件要從日本寄過來，至少要兩週。”
“兩週？等不了。沒有別的辦法嗎？”
“他們說可以臨時調低精度先用著，但良率會下降兩個百分點。”
“兩個百分點？”李東沐皺了皺眉，“不行。良率是封測基地的生命線，不能降。”
老劉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李省長，我有個想法。咱們國產裝置廠家那邊，有一套光學系統，精度不如日本的，但也許可以臨時替代一下。我去跟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借來用用。”
“你去談。需要我出面，我出面。”
……
晚上，李東沐正在辦公室審閱檔案，手機響了。是陳總從新加坡打來的。
“李省長，簽約儀式的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陳總請說。”
“十號這個時間，能不能往後推一週？我們這邊的董事會，有幾個董事那天在國外，趕不回來。他們希望能在現場見證簽約。”
李東沐沉默了片刻。“陳總，十號這個時間是早就定好的。趙書記那天正好在東陽，過了十號，他要去盛京開會，可能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您希望趙書記缺席簽約儀式嗎？”
陳總愣了一下。“趙書記要去盛京？”
“對。所以十號是最合適的時間。您那邊的董事，能不能透過影片連線的方式參與？現在技術這麼發達，人在國外也能即時看到現場的情況。”
陳總沉默了片刻。“好吧，我試試。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了。”
“陳總，東陽歡迎星聯科技，趙書記也高度重視這個專案。我們希望簽約儀式能圓滿成功，也希望您的每一位董事都能感受到東陽的誠意。”
“李省長，我明白。我會盡量協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