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聯科技的城牆保護方案，經過幾輪修改，終於通過了專家評審。周局長在評審會上說了幾句軟話。
“陳總，這段時間我態度不好，您別往心裡去。我也是為了保住這段城牆。”
“周局長，我理解。施工隊擅自移動圍擋，是他們的錯。我已經處罰了負責人，保證不會再發生。”
“好。陳總，您也是個爽快人。以後在東陽有什麼困難，您直接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謝謝周局長。”
李東沐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從針鋒相對到握手言和，心裡鬆了口氣。城牆保住了，專案也沒耽誤。這是最好的結果。
芯辰科技的伺服器問題，最終是星聯科技幫忙解決的。陳總讓新加坡的供應商調了四臺高配伺服器過來，空運到東陽，只用了三天。王博士看著那四臺嶄新的伺服器，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陳總，謝謝您。這四臺伺服器，救了我們的命。”
“王博士，不用謝。星聯科技和芯辰科技是鄰居，鄰居之間互相幫忙，應該的。”
譚教授走過來，握住陳總的手。“陳總，您這個情，我記下了。以後星聯科技有什麼技術難題，芯辰科技一定全力支援。”
“譚教授，您這話我當真了。我們的工業網際網路平臺，正缺晶片方面的專家。您能不能派個人，給我們做幾天顧問？”
“沒問題。王博士，你去。星聯科技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華東汽車總部的審計報告出來了。林副總在報告裡寫道：“東陽基地質量優秀，但成本偏高。建議總部在考核中適當考慮質量因素，避免唯成本論。”孫工看到報告，愣了一下。
“林總，您這是在幫我們說話？”
“孫總，我不是幫你們說話。我是實事求是。東陽基地的質量確實好，成本高也有客觀原因。總部不能只看成本，不看質量。”
“林總，謝謝您。”
“不用謝。孫總，您說得對，華東汽車的牌子，不能砸在成本上。質量問題，比成本問題更重要。”
孫工握著林副總的手，用力搖了搖。
蘇省來掛職的周副主任，在東陽待了快兩個月了。馬明遠打電話來，問他學到了什麼。
“馬省長，東陽的產業生態確實比蘇省成熟。他們的產業鏈配套、政府服務、人才培養，都值得我們學習。”
“具體說說。”
“比如封測基地，國產化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四十。我們蘇省才百分之二十。他們的經驗是，用市場換技術，逼著國內廠家搞研發。這個思路，我們可以借鑑。”
“還有呢？”
“還有就是，東陽的幹部很拼。產業園的孫主任，五十多歲了，每天還跑工地，走兩萬多步。我問他不累嗎，他說習慣了。這種作風，我們蘇省的幹部也要學。”
馬明遠沉默了片刻。“周主任，你寫一份詳細的調研報告，回來的時候帶給我。”
“好。馬省長，我月底回去。”
芯辰科技的兩條研發路線，在伺服器問題解決後，都加快了進度。譚教授的內容定址方案，在模擬中表現出了驚人的潛力——延遲雖然比鄰居通訊高，但功耗低了百分之六十。
“陸博士，你看看這個資料。功耗低了百分之六十，延遲只高了百分之十五。用在移動端裝置上，這個優勢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