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歸來,禁慾佛子為我帶崽三年》第10章 把我老婆還給我,什麼都好說(1)

作者:木頭兮·2025-07-07

紋飾典雅的銅鎏金長吊燈從穹頂懸掛而下,赫家族系龐大,重門楣規訓,眾人都按照家族嫡系旁支圍坐在中廳圓桌,唯獨主位空著。

伴隨著玄關闊廊那邊的腳步漸近,座上的除了赫老夫人和幾位懵懂無知的小輩,剩下的幾乎全都屏息凝神,看向了那位掌握著赫氏生殺大權的新任家主。

也不怪他們會害怕赫琮。

當初最有可能上位赫家掌權人的那幾位,一開始壓根就沒有把自幼年起就被關進精神病院裡的赫琮當成爭權奪勢的對手,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那些人接連出事的出事,沒落的沒落。

至今仍無人知曉,他們究竟經歷了什麼。

而現在還能夠坐在這張主桌上的,都只是從當年那場腥風血雨的權勢廝殺當中苟延殘喘存活下來的。

最讓外界捉摸不透的是,這位暴厲恣睢、殺伐狠戾的赫氏新任掌權人,當年在自己妻子逝世後,竟也開始信奉上了神佛,每逢特殊時節更是會親身前往長慈寺靜心禮佛。

那隻修韌手腕也開始盤起一串清心寡慾的黑檀佛珠,早期更是曾被媒體捕捉過這麼一幕畫面——

據聞那時候赫小少爺還處於嗷嗷待哺的嬰幼兒階段,身邊離不開人,赫琮剛從一場慈善晚宴退場,轉而坐進車裡,在車門關上之際,被拍到軟小的幼子淚汪汪地抱著赫琮手腕間的佛珠又咬又扯的哭鬧不止,而冷情冷麵的赫琮半分不惱,還把手搭在小傢伙背上輕輕拍哄,就那麼縱容著幼子在懷裡鬧騰。

當然,最後那張照片並沒有能夠流露出去。

此時此刻,眾人看著赫琮一襲西裝革履沾著薄淡焚香走進來,單手抱著孩子,任由懷裡熟睡的孩子圈抱著頸脖。

其身上自帶的氣場無形而壓迫,使得餐桌兩邊的人大多神情恭謹從座位站起來,等著赫琮從主位落座。

但赫琮的腳步只在走近中廳時稍微停下,眸色偏冷地掃過去,最後落在距離主位最近的赫老夫人身上,平靜解釋。

“您先用餐,我帶墨墨回房間,一會再下來。”

赫老夫人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小曾孫已經趴在赫琮身上睡著了,想必是舟車勞頓在車上睡了過去,她緩緩點了點頭,怕吵著孩子,也放低了聲音,“去吧。”

目視著赫琮從電梯上樓了,赫老夫人這才收回來視線,恢復威嚴面向餐桌眾人:“都動筷吧。”

挨坐在餐桌最後面的幾個小輩沒摻和過那幾年的恩怨利益,這會兒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偷偷嘀咕起來。

“你看到沒,平時總愛對咱們一頓說教的四叔公,剛剛一看到赫琮堂哥進來,嚇得臉色都直犯怵,真有這麼可怕嗎?”

“我倒覺得赫琮堂哥挺和善的啊,對自己孩子都事事親力親為,還年年去寺裡上香禮佛,哪有傳聞說的那麼嚇人。”

“嘖,那你們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了,知道赫琮的父親是怎麼——”

八卦到一半,被挨近旁邊的赫存月一眼瞪了過去,壓低聲音恐嚇:“你們幾個再胡說八道,我告訴奶奶去!”

赫存月此話一齣,幾個小輩這才紛紛噤了聲。

與此同時,樓上臥房裡。

赫琮剛把赫知墨抱放到小床上,睡夢中的小傢伙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兩隻小手就又不安地扒拉了上來,攀著赫琮骨節突出的手,下意識地又摸到他腕關節上面的佛珠串,小手指頭緊緊捏著幾顆圓潤冰冷的黑檀木珠,閉緊眼睛嘟囔,“媽媽,不要,不要走。”

赫琮垂目靜靜坐在床邊,略帶薄繭的指腹很輕地抹去小傢伙雪白小臉上的淚痕,等到小傢伙攥緊的眉頭慢慢平復下來了,方才輕輕撥回了手。

待赫琮下樓時,幾位叔伯已經候在西堂寬敞的茶室等候多時。

他們都是藉著這次赫琮攜子回來看望赫老夫人,一併過來向赫琮當面推進赫家產業帝國的幾個新風向投資專案。

赫琮在茶室落了座,翻著呈遞過來的幾份檔案邊聽邊點頭,過程中對某項內容提問評估了一兩句,聽完以後也並未立刻給予答覆,只是著重挑出兩三個可行專案,公事公辦讓他們後續給出更詳細方案報給於助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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