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琮面容肅冷,糾正幼子的胡話,“不會死掉。”
赫知墨憂傷虛弱地趴回爸爸肩頭上,又揉揉溼答答的眼睛,“我好想商遊清,爸爸,我想給商遊清打電話……”
赫琮動作一頓,剛把手機拿了過來,小傢伙卻很快又昏睡了過去,並且,剛退下去沒多久的高熱又再次捲土重來,還比回來那會燒得更燙了。
林醫生趕過來的時候,小傢伙還趴在赫琮懷裡,一會哭嚷著要爸爸抱,一會哭嚷著要找媽媽,總之怎麼都不肯配合躺到床上去。
最後迫不得已,是被赫琮抱著給打了退燒針。
林醫生還在說著檢測報告上的怪異情況,而赫琮低頭盯著又從小崽身上蹭落下來的羽毛,指腹覆按著那片薄軟的小羽毛,頭腦卻在這一瞬間豁然明瞭。
如果說……赫知墨掉羽毛的症狀是遺傳的拂纓呢。
當年他幾次抱著拂纓從床上醒來時,床上也總是掉落羽毛。
那時候拂纓怎麼說的,她說是因為自己有收集漂亮羽毛的癖好。
但擺在現在面前的事實如此清晰明瞭,既然赫知墨身上會掉落羽毛,同樣的,當年的羽毛也只能是從拂纓自己身上掉落下來的。
也就是說……
拂纓很可能並非普通尋常的人類。
所以……所以有沒有可能,普通人類會懼怕的大火,也奈何不了拂纓呢。
“商遊清……媽媽……”
赫琮眼睫微動,垂眼看到懷裡燒得渾渾噩噩的小崽正有氣沒力抓著他頸下的佛牌,混亂地呢喃叫喚著……
赫琮寒冽的眼底一瞬間像是裂開了塵封多年的冰層。
那般氣質相似的身形,就連牽手的觸感都很相似,近一年都沒有復發過的夢遊症,偏偏在荒山野嶺跟商遊清近距離獨處後,當晚就病發去找了商遊清……
這世上真的會有如此諸多的巧合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嗎?
還有,商遊清甚至還具有跟動物通靈的本領,這更加證實了商遊清如果就是拂纓,並非尋常人類的猜想。
赫琮竭力壓抑著眸底迅速掀湧的幽沉風暴,他突然開口,打斷了林醫生的話:“林醫生,你把墨墨的檢查報告發我一份。”
林醫生一怔,儘管並不知道赫先生是要做什麼,但他感覺到赫先生周身明顯變得更加低冷壓迫的氣場,也不敢多問什麼,當即應了一聲,將赫小少爺的檢查報告發送了過去。
赫琮讓林醫生他們先退了出去,他一手抱著還在反覆高燒的小崽,從床上站起來,輕輕拍哄著小崽,走到窗邊,眉眼邃沉,盯著湖泊對岸的那片水杉林看了好半晌。
終於,銳利薄冷的唇平直地抿動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點開商遊清的號碼撥了過去。
……
寧市蓮花幼兒園外。
臨近小朋友放學的時間點,陸陸續續有家長來到幼兒園門口準備接孩子回家。
。車務商黑灰的調低為較輛一著停,旁路面對斜的園兒在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