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她被赫琮清洗乾淨裹著睡袍從浴室裡抱了出來。
臥室溫控調節適宜,商遊清懶洋洋躺在床上,赫琮半蹲在身側,正託著她的手腕在塗藥。
商遊清瞅了一眼自己手腕那點無關緊要的紅痕,又瞅了一眼正低著頭表情凝重謹慎到彷彿在對待一樣珍稀易碎的藝術品一般的赫琮,到底沒忍住:“你再塗晚點,傷口都找不著了。”
赫琮動作一頓,不搭理她,繼續認真給她的手腕抹藥。
見狀,商遊清也懶得再講,乾脆閉上眼。
過了一會,感覺到赫琮床沿爬上來,悶不作聲就趴進她懷裡,商遊清也不氣惱,伸手過去在他輪廓深邃的五官上摸了摸。
她手指尖還有點潮溼,沿著赫琮優越高挺的鼻樑來回勾勒了幾圈。
剛剛就是這挺挺的鼻樑在磨著她……
商遊清還意猶未盡回味著,手指尖忽然被赫琮輕輕抓住,放到他唇間吻了一下。
商遊清由著他親,神色饜足地垂眼掃了他一眼,“哪學來的?”
赫琮摩挲著她細細的手指,唇峰弧度勾起:“一點淺淺討好老婆的手段罷了,用不著學。”
商遊清從他指間抽出手,馭起他下頜:“你還挺驕傲?”
不等赫琮說話,商遊清手上力道緩緩加重了一些,“剛剛在浴室裡,趁我不留神的時候,偷偷給誰發訊息了?”
商遊清連檢查他手機的想法都沒有,就只要他自己說。
而赫琮被她盯了一眼,很快老實交代,“我把相關的證據發給聿叔了,我說了,不管是誰,動到老婆身上,我絕饒不了他。”
說著,眼神又流露出幾分狠戾。
下一秒嘴巴就被商遊清捏住,“你再給我兇一個。”
赫琮薄唇形狀被捏得變形,仍用目光直勾勾舔|舐著老婆的漂亮小臉。
“……”
意識過來這樣的訓誡對赫琮而言簡直就是獎勵,商遊清輕哼了聲,一把推開了他。
“給赫戚州一點警告也好,不過赫琮你給我記住了,我教你槍是為了讓你自保,再有下次,我絕不饒你。”
赫琮撐坐在床上,盯著商遊清白皙清瘦的指尖輕輕攏上剛被他的手掌堆得凌亂的睡袍前領走下床,滿腦子想的卻是。
他老婆真好。
即使生氣了也只是說絕不饒他。
而不是不要他,放棄他。
赫琮心裡被極大的滿足欲盤踞著,像一頭大型獸類微微俯首貼近商遊清纖薄的後背,臉龐蹭著老婆的香香後頸,乖乖答應,“知道了老婆。”
這天過後不久,赫琮的主治醫師拂纓被綁架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赫老爺子的口中,加上一些呈遞到他手上的證據,赫老爺子震怒不已。
當天就召開了家宴,把某些心懷叵測之人訓斥了一遍,雖然沒點名道姓,但一場家宴下來,原本處在濱島政商晉升高位關頭的幾位,正準備落地的專案方案全被赫老爺子駁了回去,這簡直和殺雞儆猴沒什麼兩樣。
。來下了分安時暫算總間時段近,家幾那的害厲為較得鬥上面明家赫,件事次這為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