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鳩寒還在繼續陰暗扭曲,“等回頭小師妹把那幾只靈蝶真正養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小師妹殺回梧桐山,到時候我就把小師妹關在梧桐山,永遠都不准她再出來。”
慕微庭:“……遊清不是傻子。”
慕鳩寒冷嗤一聲,“所以我說,小師妹討厭你不是沒有道理的,你敢說你內心深處就沒有想過要把小師妹關起來據為己有的念頭?只是你怕被小師妹反殺,所以才揹著師門來找我這個欺師滅祖的合作。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別總是一副冠冕堂皇的噁心模樣了。”
……
出意料的是,商遊清這次雖然遭受反噬重創比之前幾次都要嚴重得多,但沉睡的時間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久,約莫是在半個多月後,她從床上醒來,烏髮散著,整個人近乎紙片一樣的透白。
手背上的針孔淤青痕跡暈染得更重了,商遊清也沒管,她從床側的櫃面上摸到自己的手機,卻一時沒能握住,手機從因為反噬作用而變柔軟無力的手指骨滑落下去。
商遊清垂著臉,從容平靜地聚起靈力,把自己每一根在治療過程被反噬灼燒挫裂的手指骨節重新拼湊接回去。
許是這些天早已經疼得麻木了,這會兒骨裂的疼痛並不足為俱,她拼接好自己的手指骨,重新握起手機,開機一看,數條通話資訊記錄視窗彈跳了出來。
在看到來自赫知墨生日後的第二天上午撥打過來的數通未接聽的陌生號碼時,商遊清手指尖在那串號碼上遲滯停頓了好久,最終卻還是沒有撥打過去。
她挑著回了幾則植物研究基地那邊的資訊,往下翻到慕微庭發給她的長篇大論的解釋。
商遊清直接掠過那些廢話拉到最後,看到他說已經把商柚帶回了京市,等她之後身體好些了再和商柚過來看她。
商遊清目光冷然看完,給基地那邊的小尼發了條資訊,關掉了手機下床。
披上外衣下樓時,商遊清難得從管家口中得知了一個好訊息。
就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裡,慕鳩寒不知是惹到了哪方勢力,在北美這邊的軍火生意接連碰壁,這段時間很少回到古堡這邊來,都在外面處理事情。
商遊清也沒多問,在管家還在給慕鳩寒打電話報備她醒來一事時,便已經坐上了過來接她的小尼的車,徑自從古堡離開了。
“遊清姐,怎麼你休假一段時間,氣色變得這麼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尼從她坐上車沒多久就擔心地看過來問道。
商遊清說“沒什麼事”,懨懨地撐靠在車窗一側閉目養神,她在心裡盤算計劃著,聽到小尼說起近期植物基地的事情。
說因為有一家集團分部推進的新專案需要運用到植物基地的一項特殊的提取原液技術,植物基地近期跟這家集團分部有所合作。
並且,剛好這兩天集團那邊還頻頻過來考察開會。
商遊清起初只當是正常的科研商業合作,結果等到了植物基地那邊,被院長親自帶著過去參加會議,看到穿一身嚴整挺括西裝,帶著團隊走進會議室的赫琮,才驚覺原來所謂的集團分部也是赫琮名下的產業。
她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這次第一時間到植物基地也是為了過來取一份藥液的,根本沒想到順帶被拉過來開個會也能碰到赫琮。
儘管赫琮自始至終目光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過片刻,就好像也並不認識她似的。
整個會議過程,商遊清一直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場結束,她去了趟洗手間,用冷水潑了潑臉,讓自己恢復清醒一些。
剛從洗手間走出來,卻冷不丁撞見,赫琮頎長冷漠的身形站在走廊牆邊,嗓音沉冷在接電話,漆黑的眼眸卻跟隨了過來。
商遊清目不斜視轉身要走,赫琮一邊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可以,你發給我過目一下”,同時邁開修挺的長腿朝她走來。
很快直接在她面前從容扣握起她蒼白透明的削瘦手腕,掌骨完全握住了,目光緩淡從她突起的手腕骨弧度再游移到她來不及掙脫回去的手背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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