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爺爺把我們送到岸邊就好,謝謝爺爺!”
“不客氣……”
赫知墨重新蹲下來給商柚擦拭溼了的袖口,擦著擦著突然看著商柚的小龍尾巴遲鈍了一兩秒,困惑地抬頭,正好和也皺緊眉眼盯著他額頭小角的商柚對視上目光。
“哥哥……老爺爺為什麼都不害怕我們的模樣?”
商柚小聲問。
赫知墨也是這時候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勁,兩隻幼崽俱是同時轉頭望向船頭的方向,卻驟然發現剛剛還在船頭划槳的老爺爺不見了……
緊跟著,海上迷霧撥散開來,兩隻幼崽已然不知不覺被關進了歸墟當中……
……
眾位首領勸說了半晌,卻沒想到王還是冰冷無波的一句,“讓開。”
應拭雪這樣說,也僅僅只是下達通知,並沒有要等這幾位首領退讓的意思,只是用龍尾不輕不重撥動了一下,便引發厚重的兩股水波將擋在跟前的眾位海域首領猝不及防被震盪倒地。
等水流重新恢復平靜時,面前哪還有他們王的身影……
“王真的要進入歸墟救小殿下和小公主嗎?”
綠鷹首領沉著臉盯著那抹從洋流消散的雪色身影,開口:“我跟過去看看。”
說罷,她掀起身上的墨綠鱗甲,緊跟了上去。
而在留下的諸位首領面面相覷之際,一直駐守在廊柱盡頭的長夷老者,同樣遙遙望向他們王剛剛離去的方向,最終長嘆一聲。
他眯了眯渾濁的老眼,並沒有就此坐以待斃,而是從身後水流取出一柄長杖,沿著那會冰川斷裂時,神獸乘黃衝出海底離開的軌跡方向追了過去。
……
另一邊。
狂風凜冽的山崖口,商遊清坐在乘黃毛茸茸的後背上,顯然是還沒從剛剛的逃離中緩過神來。
她的手還緊緊掐著那片冰冷龍鱗,任憑寒風將她身上單薄的軟綢衣袍吹得咧咧作響。
沈寄川從乘黃身上下來,也是這時候才撥冗掃了一遍商遊清。
商遊清神情看上去淡冷如常,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但沈寄川卻注意到,她腳上連鞋子都沒有,雪白纖細的腳腕泛著一圈很明顯的鎖鏈勒痕,腳尖趾骨被凍得粉紅,風一吹,下意識蜷進那薄軟凌亂的綢衣下襬裡面。
沈寄川只看了一眼,便不得不收回視線,向乘黃說:“先離開這裡——”
他並沒有要詢問商遊清在那龍窟深處經歷了什麼,只是想立刻去找到一個有人煙的地方給商遊清換一身乾淨溫暖的衣服。
她看起來實在太冷太狼狽了。
然而,沒等沈寄川話音落下,乘黃忽然朝向山崖不遠處的海面發出警惕嘶吼,“鳳凰,小心那邊!”
長夷老者從海面躍上山崖,怕嚇到那隻小鳳凰,他第一時間就扔掉了身上的武器長杖,面向神獸身上的商遊清,放緩聲音說道:
”?話句幾說獨單你和老許容否能,急態事,凰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