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在那白雪皚皚的崑崙雪山神廟,遠遠傳來梵音。
商遊清一從乘黃背上下來,便迫不及待打開了小院的門,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的,身著一身寬鬆長袍的神父又在院子裡照顧他的那些花草林木。
聽到院門開啟的聲音,神父轉過身,看到門口的商遊清和乘黃,也並未表現出什麼情緒變化,只是點下頭說,“回來了。”
商遊清從喉嚨口“嗯”了一聲,隨即快步上前,抬起手,把盤在手腕間那條細細的雪白小龍展示出來,“神父你看,這是什麼?”
身後的乘黃聞言一個趔趄,險些栽倒。
避免一會殃及無辜,趕緊躲到門後,警惕盯著膽大包天竟真的敢舞到神父跟前的某鳳凰。
而神父一臉從容打量一眼,“哪來的小魚?”
商遊清:“不是小魚呢。”
神父淡哂,“約莫是一條龍?”
“是的神父,就是龍,你再看看這條龍是誰?”
神父收回視線目光,說“不看,扔出去吧”,轉身繼續給他的茶樹澆水。
商遊清不死心往茶樹旁邊一蹲,仰頭望著神父提議:“扔了多可惜啊,要不我燉成湯給神父喝?”
神父垂眼:“小清。”
商遊清一聲不吭往旁邊挪開一小步。
神父沉默片刻,似乎是拿自己孩子沒辦法,也捨不得說半句重話,只得側頭看向試圖躲起來的乘黃那邊,“乘黃,你過來。”
乘黃不情不願地過來了,小聲抗議:“神父,我真的有勸過鳳凰,是她非要把應拭雪帶回崑崙山,你不能光說我不說鳳凰……”
商遊清蹲在茶樹下,面不改色倒打一耙:“但是乘黃明知道我要帶回來的是應拭雪還是同意了,乘黃也有錯。”
乘黃難以置信轉頭看她:“好你個小鳳凰!”
神父打斷了爭吵的兩人,“去殿堂跪著。”
“好咧。”
商遊清拉扯著乘黃麻溜滾到院前的神廟殿堂去。
乘黃還賭著氣,“乘黃真是白疼你了!”
“我錯啦乘黃。”
乘黃哼了哼,最後還是給她跪坐的位置墊了張蒲團,商遊清這才舒舒服服跪坐下去。
然後,抬起手腕,冷眼睨著龍尾纏成幾圈盤亙在她手腕上一動不動的某條龍。
應拭雪雖然無法動彈,但聲音依然冷漠:“商遊清,這並不能羞辱到我分毫。”
商遊清:“你多不要臉啊,這點小事當然羞辱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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