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從袖袍拿了條幹淨的手帕給她,商遊清沒接,只抬指胡亂蹭落凍紅的鼻尖上的霜雪,起身說,“好冷啊,神父我們回去吧。”
“小清。”
神父叫住了她。
商遊清停下腳步,任由神父拿著手帕給她擦拭臉頰,她很乖很安靜,只是在聽到神父說“神父並未趁人之危”時,她眼睫毛明顯抖動了一下,緩慢抬起眼。
“乘黃把你下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知於我了,是非對錯,神父並不想過多評判,神父只是覺得,應拭雪未必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商遊清微微僵了僵,抿著唇,慢慢點下頭。
然下一秒,神父又嘆了口氣,再次開口:“但是,合不合適,神父說了不算,既是小清的人生,要小清自己去體會過才作數。”
神父溫厚的手掌撫過小鳳凰的頭髮,“小清好不容易開竅一回,神父也希望小清幸福,所以,神父願意為了小清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商遊清嘴硬:“神父你誤會了,我一點也不想原諒應拭雪,他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神父溫柔附和:“好。”
“……啊?”
神父收回手,“回去睡吧。”
商遊清眼巴巴看著神父回院,到了嘴邊的話愣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趴在殿門後面偷聽半天的乘黃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上去就忍不住數落她,“鳳凰你要不再明顯點呢?”
商遊清默默挨訓,“很明顯嗎。”
“明顯得不要不要的好嗎?我都聽出來你在跟神父打聽應拭雪的死活去向了!”
商遊清拉起乘黃的袖子蹭了蹭鼻涕,“那神父也沒告訴我哇。”
乘黃還以為她哭了,趕緊放軟了聲音哄了哄,“好了好了,乘黃知道,乘黃明日就帶你去!”
商遊清又換他另一隻袖子擦,“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神父特意交代給我知道的,不是你說要等應拭雪恢復回來再對他抽筋剝皮嘛,我跟神父說了以後,神父就立刻把他送到崑崙山天池去修養了!”
商遊清吸鼻子的動作一頓,“崑崙山天池?”
“對啊,那可是崑崙神山靈氣最盛之處!應拭雪在天池裡肯定比待在這裡強,肯定很快就能修養回來給你抽筋剝皮!你就放心吧!”
商遊清聽完還想把腦袋埋到乘黃肩膀上,被乘黃無情推開,“再把眼淚鼻涕蹭我身上我不帶你去了!”
隔天一早,商遊清剛坐上化回神獸形態的乘黃背上,就跟正在院子裡搗弄草藥的神父面前立下壯志豪言:
“神父你等我,我去拔兩片龍鱗回來給你搗藥!”
天池距離神廟並不算遠,也就多飛越了幾座山頭,很快就抵達了被四面雪山環繞的天池。
乘黃本以為鳳凰出發前跟神父說的話是開玩笑的,結果一落近天池,商遊清往池邊岩石一坐,神氣抖擻俯瞰著底下仙霧繚繞的仙池,張口就來:“拔兩片龍鱗給我玩。”
乘黃知道她心裡火大,還試圖好聲好氣勸她:
”……怒惱他一萬說你?了家人辱欺太是不是這?吧玩你給鱗龍拔人要就來上一能不也你但,弱薄息龍在現然雖,王的域海宰主是也說麼怎再雪拭應那,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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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