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嗎?什麼叫第一次被人寵,我們寵的還少嗎?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不都是第一時間給她嗎?你說這不是寵!!”
範童白了他一眼,這才悠悠的問道“假如你不是她的獸寵,沒跟她簽過契約,你會給她那些嗎?”
“那個老頭兒,不也是因為,她是他閨女,才態度這麼好的嘛。就揉了揉腦袋,說話的語氣好點兒,認錯態度快點兒,這就是寵了?他的寵愛是不是有點廉價了。”
饕餮不服,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敵意。
“嘖嘖嘖,你不是吧?別告訴我,你這是在吃醋?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你居然吃一個老頭子的醋?且這個老頭兒還是咱們的親爹!
就算過程有點離奇,但這身體,確確實實是跟人家有血緣關係的。你這連親爹的醋都吃。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是個妹控?”
饕餮神情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情緒確實有點過激了。
“什麼妹控,亂七八糟的。我就是單純的看不慣。”
“切,沒意思。隨你。”
結束傳音,饕餮屁顛屁顛的擠進歐皇與鄧布利多的中間,小屁股左一下右一下,就將在激烈討論怎麼說好英語(中文)的兩人分開了。
“那個,爹啊。你什麼來的?見過我們另一個爸了嗎?”
饕餮上來就是一個王炸,將鄧布利多因為見到孩子後的好心情,全部毀了。
一瞬間就把他拉回到了那種複雜的情感中。
此時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格林德沃,終於在這一刻鼓起勇氣,推開了臥室的大門。
四目相對,千萬無語也只化做了一句,好久不見……
沒有想象中的劍拔弩張,也沒有久別重逢後的乾柴烈火,這讓一直想看修羅場的歐皇三人,大感失望。
三個人小群裡都快吵翻天了。
饕餮:就這!就這!不是說兩人關係破裂了嗎?還打過一場驚天動地的世紀之戰。
愛人背叛,被囚禁於高塔!任其自生自滅,日子過得豬狗不如的。
就這深仇大恨,不說見面就掐,也不能就一句好久不見就一笑泯恩仇了吧。
範童:不是,廚子你怎麼個意思?這是沒打起來,讓你失望了唄。
人家那是真愛。你見誰家警察,把犯人關他們自己家的。
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因為不捨得唄。
歐皇:沒錯,他們就是真愛。比珍珠都真。復婚,馬上覆婚!我要當黑白兩道都通吃大小姐!
饕餮:呸!狗都不吃的戀愛腦。在自己家,還能過成那個熊樣。肯定是什麼自我感動式的懺悔啥的,沒出息!
範童:同意。
歐皇:啥,啥啥,啥意思?
饕餮:沒啥,想復婚,讓你家統子給你家爸比,來幾節私教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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