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唇角抖動了一下,這個小傢伙的甩鍋手法,相當熟練啊,看來平時沒少這麼幹。
犀利的眼神掃過在場看熱鬧的那群學生,噯?你別說,格蘭芬多的學生,佔了一大半。
隨便找個理由扣分,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感受到斯內普眼神變化的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如鳥獸散,一溜煙的全跑了。
開玩笑,誰會願意為了看個熱鬧丟學院分啊。
“那麼,這位歐皇小姐,你是打算繼續在這裡陪你的朋友們釣魚,還是跟你未來的魔藥學教授回去換衣服?”
“換衣服!走,馬上就走!我這麼潔癖的人,受不了身上這股子魚腥味。我最討厭魚了。”
斯內普用一種算你識相的眼神瞥了歐皇一眼,然後長袍一甩,大步流星的帶著她向城堡走去。
獨留兩個目瞪口呆的孩子,在湖邊與那條昏過去的大魚,大眼瞪小眼。
“統啊,你掐我一下,我怎麼感覺我在做夢呢。
剛剛那個是平頭兒吧?是吧?是吧!她,她,她,她被人罵了,不僅沒掏鏟子拍他,竟然還跟那個男的撒嬌!!!”
饕餮的人生觀都塌了。他那個一言不合就開乾的平頭哥,居然跟一個男人撒嬌!!!
“不是,他憑什麼?憑什麼能有這個待遇!?”
酸!無與倫比的酸,比檸檬精都酸。
範童將手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吸菸的動作,滿目滄桑的說道:“廚子,節哀吧。咱家白菜,確實是長大了,情竇兒都初開了。
情人眼裡出西施,咱們看不上人家,平頭兒可寶貝的緊呢。
以後,你說話可要注意點兒,別哪天把人家得罪了,平頭兒用鏟子拍你。”
饕餮不平衡了,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把斯內普放進嘴裡嚼吧嚼吧的衝動。
範童看出了饕餮眼底的瘋狂,不得不再次提醒到他,
“你可別幹出什麼傻事啊。那可是平頭兒的正緣。你如果真給她整沒了,她很有可能會把你打死的。
你什麼時候見過,她那麼在意一個人的?還是一個跟她沒有契約約束的人。她啊,是真的在信任那個狗男人呢。
我知道你的佔有慾強,但我們只是她的親人,她總有一天會遇到屬於她的緣分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她。
其實你換個方向想,早晚都要有一個人走進她的心裡,那個人是斯內普的話,也不見得是件壞事。至少,我們有能力保護她不是嗎。
真換成神界的某個人,平頭兒受了委屈,我們都無能為力。
別忘了,平頭兒這次的緣分,來的有多離奇。
一個神的命運線,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干預的,我想,恐怕幕後黑手都沒想到,他的精心策劃,結果卻是為了別人做了嫁衣。
緣分啊,還真的是妙不可言吶。以前我是不信的,但現在……我信了!一切都是註定好了的。”
饕餮看不了範童那股子裝逼的勁。一個巴掌就拍到了他的後腦勺上,罵罵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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