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急得都想跟人肉搏了。但沒辦法,他連最基本的觸碰,都做不到。
範童擺爛的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著歐皇在那大殺四方,心裡也有點癢癢的。
他也很久沒跟人幹架了,還真有點想念那種,激情澎湃的感覺。
“沒辦法,咱們現在屬於外來物種,能做的也只是,當看一場身臨其境版的電影而已。
西弗勒斯能使用魔杖,是因為那跟魔杖的杖心,用的是平頭自己的頭髮,兩者之間有聯絡。
而他自己身上又有歐皇一半的神魂,這才能被認可成記憶的一部分!”
火光沖天而起,斯內普版的煤氣灶直接帶走了一大片小怪。
鄧布利多轉頭看向自己的蓋勒特,指著斯內普問道:“你教的?”
格林德沃昂起腦袋,理直氣壯的回道:“對,我自己的未來女婿,怎麼能一點大範圍內殺招都不會呢。”
這邊格林德沃剛解釋完,那邊的斯內普就來了一發火神開道。
“阿爾……”
“呵呵,那個,我覺得你說的對。自己的女婿,不能太弱。多學幾個魔法防身,挺好的,你看,現在不就用上了嗎?”
兔子撇撇嘴,捅了捅旁邊一言不發的饕餮,小聲的蛐蛐道:“呵,還是他們會玩,整個大招兒都得是個情侶的。這不就是妥妥的虐狗行為嗎?”
“安靜!我覺得平頭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她是不是受傷了。怎麼擱那吐血呢。快讓西弗勒斯奶她一口啊。
哎呦我去,那個老必登,他居然敢偷襲!我踏馬*********”
被一劍捅了對穿的歐皇,只是皺了下眉,反手就把對方的腦殼子給掀了。
斯內普急忙跑過來,將他隨身攜帶的魔藥給她餵了進去。又將自己身上的防禦神器,一件件的給她套在身上。
“呦吼,看我發現了什麼?一個突然出現的外來者!”
御銘澤的突然出聲,可把一邊看戲的眾人驚到了。
“你不是說,他看不到我們嗎?”
面對眾人的責問,範童此時也摸不著頭腦。
“我怎麼知道啊!我跟你們一樣,都很懵逼的好嗎?但他好像只能看到西弗勒斯。估計跟歐皇有關係吧。還是說,是那條臭魚乾了什麼?
這都是有可能的。我一個講究科學的統,這些個玄學的問題,就別問我。我們不是一個體系的。”
好一個甩鍋大法,他們服。
另外一邊,當御銘澤開口的一瞬間,歐皇下意識的,就將斯內普拉向了自己的身後。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但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能讓這個自稱她未婚夫的男人,受到一點傷害。
“御銘澤,他不是你能動的人。你最好別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去。”
“嗯?看來小耗子對他很上心啊。”御銘澤的眼神逐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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