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斯內普按到沙發上的時候,歐皇心虛的不敢與他對視,小心翼翼的試圖藏起自己身上的傷口。
“呵,格林德沃小姐這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嗎?”
完了,被叫格林德沃小姐了,西弗這是真生氣了啊。
“呵呵,那個,西弗。我們打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你別看我身上的傷口,似乎很嚴重似的,其實就是簡單的皮肉傷而已。
如果不是這具身體還沒有被融合完整的話,我憑藉自身的恢復能力,這些傷口分分鐘就能癒合。”
歐皇試圖為自己開脫一下,但結果似乎並沒有什麼卵用。
斯內普的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
“現在,請格林德沃小姐脫掉外套。讓你可憐的魔藥課教授,看看那在你口中微不足道,卻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那個,不,不用了吧。我,我自己可以……”
接觸到斯內普越發危險的目光,歐皇決定從心一次。
視死如歸的脫掉身上那件長袍,露出肩膀處的傷口。
這是饕餮以傷換傷給她的最重一擊。儘管已經吃下了回春丹,但因為是被伴生神器砍傷的,只是磕藥的話,並不會立刻恢復。
斯內普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看到那皮肉外翻,鮮血淋漓的傷口時,他的心跳還是亂了節奏。
“既然知道自己受傷後,會有這個結果,那剛剛打架的時候,為什麼不多注意一下。”
傷藥接觸創口的一瞬間,歐皇的肩膀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真踏馬疼啊。
“習慣了。就像我經常和那群學生說的一樣,平時訓練不刻苦,遇到敵人的時候,丟掉的就是命。
我們那邊的生存法則就是弱肉強食。殺人奪寶是很尋常的事。
我想活下去,就要不停的戰鬥。傷在自己人手裡,總比死在別人刀下強吧。
你以為我那誅神殿的殿主是那麼容易做的嗎?那都是老……我一點點打出來的。
只有在生死考驗下,人的潛力才會不斷的被激發出來。平靜的湖是養不出海里的霸主的。”
斯內普若有所思,一言不發的繼續處理歐皇身上的傷口。
“我懂了。”
留下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斯內普拿著傷藥就走出了辦公室。
“不是,你懂什麼了?西弗,西弗勒斯,你懂什麼了?還有,你要去哪裡呀?”
沒能得到回覆,歐皇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臉的懵逼。完全沒跟上斯內普的腦回路。
他到底懂什麼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打過一架後,身心舒暢的同時,疲憊感加倍襲來。
打了個哈欠,歐皇輕車熟路的溜進了斯內普的臥室,她打算趁人沒回來前,先美美的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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