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教授的不滿的目光,開始移向一旁‘無辜’躺槍的斯內普身上了。
“西弗勒斯,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斯內普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能有什麼想法,他現在的想法就一個,想給範童來一個鎖舌封喉咒。
“我覺得這件事情,三個人都有錯。按校規處理就好。”
麥格教授似笑非笑的反問了一句:“按校規處理?去費爾奇先生那裡關禁閉嗎?
西弗勒斯,你確定他們三個去了那裡,會得到教訓嗎?怕不是會被養胖了幾圈吧。”
想到費爾奇對歐皇的那個殷勤勁兒,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鄧布利多見話題都進行到懲罰這兒了,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後,直接來了一句:“對於今天這件事,既然三個人都有錯,那麼,盧卡斯,就罰你……來辦公室幫幾天忙吧,
你也知道,蓋勒特這幾天不在,我的工作有那麼一些忙。所以,你每天來幫我一……兩個小時吧。
阿瑞斯……你就去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做一週的義務勞動吧。
至於歐皇,嗯……扣你半年份的糖果!”
聽到這,歐皇整個人都不好了,麥格教授的大腿她也不抱了,整個人像個小炮彈一樣直接衝向了鄧布利多。
“啊!阿不思,我和你拼了。你居然以權謀私,我明明都忍痛分給你一半的糖果了,你居然連剩下的一半都想搶走。有你這麼當爹的嗎?我要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鄧布利多的定身符輕飄飄的落下,沒有防備的歐皇直接被貼了正著。
這還是歐皇親手畫的,專門送給鄧布利多防身的,沒想到今天這張符籙居然貼到了自己的腦門子上。
“事情就這麼定了,西弗勒斯你現在就帶她出去吧!”
斯內普一頭的黑線,他有時候甚至在懷疑,歐皇給他吃的那顆駐顏丹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不然以前那個穩重的老頭子,為什麼會突然性情大變。
一些幼稚的行為在他身上層出不窮,每每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扶額,簡直就沒眼看。
歐皇自然是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鄧布利多,但斯內普撕下她的頭上的符籙後,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等你蓋勒特爸爸回來,我給你出氣好不好?”
得到這個承諾之後,歐皇立馬就老實了,但她是那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性子嗎,當然不是,她從來都是有仇當場就報的人。
對著鄧布利多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後,歐皇對著麥格教授和另外兩個看戲的教授揮了揮了手。
“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弗利維教授,我回去會把作業補上的,晚上我們在頂樓,約個飯,這次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幾位教授自然沒有拒絕,斯普勞特教授更是大方的表示,她會帶新培育出來的蔬菜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在饕餮保證自己會認真完成作業,並且接受處罰後,也順利的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辦公室。
只有範童一個人受傷的成就達成了,他要面對的是鄧布利多那成堆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