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弗利維教授已經開始期待這個酒的味道了。
饕餮這時候卻一把拉住了歐皇倒酒的手。
“平頭兒,你跟我說實話,這酒是不是我埋在咱家後院山茶樹底下的那壇百花醉。”
歐皇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那個,是吧,怎麼了,不可以喝嗎?”
咔嚓,是饕餮心碎的聲音。
“好你個天殺的敗家子,那可是我留著嫁閨女兒喝的,你就那麼給我挖出來了!”
歐皇理不直氣也壯的的開始強詞奪理,“那咋啦!當初你釀酒的時候,那些個靈植啥的不還是我給你揪回來的嗎?
分我一罈不過分吧,你以前偷我蜂蜜的時候,我不也沒說什麼嗎?”
“你是沒說什麼?但你追著我打了三天的事兒你怎麼不說呢?”
饕餮開始動手了,手裡拿著自己鞋就開始往歐皇身上招呼。
斯內普默默的將人扛到了自己的肩上,熟練的躲避著饕餮的攻擊。
饕餮每次舉起的手,在要接觸到斯內普的時候,都會硬生生的停下來。
“西弗勒斯,你把她給我放下來,拉偏架也沒有你這麼明目張膽的。你別逼我連你一起打呀。”
“阿瑞斯,現在是宴客時間,你這樣實在是太無禮了。有什麼事,我們完全可以等到宴會結束後再繼續。”
“對呀,對呀!廚子,注意一下你的風度,人家紐特學長和他媳婦兒今天可是客人,你能不能有點東道主的自覺。
不就是喝了你一罈嫁閨女的酒嗎?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等你嫁閨女兒,那我得等到啥時候才能喝上一口。
不然這樣,我跟你叫聲爹?你就當今天這頓飯是我和西弗的喜酒?”
歐皇的這番逆天發言,直接讓正在吃飯看熱鬧的幾個教授,目瞪口呆的將目光集中到了鄧布利多的身上。
“阿不思,你平時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麥格教授有些幸災樂禍的打趣道。
這幾個孩子這些日子可沒少給她惹麻煩,偏偏鄧布利多這個做為家長的,一點約束力都沒有。
今天說什麼她也要給這個老蜜蜂添點堵。
鄧布利多無語,此時也顧不上看熱鬧了,再不阻止這兩個活寶,天知道歐皇那張嘴裡,還能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好了,孩子們,有事兒我們吃完飯再說好嗎?畢竟我們還有客人在不是嗎?
那個,皇,最後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未成年以前想要和西弗勒斯結婚這種美事,你就別想了,我和你的蓋勒特爸爸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饕餮憤恨的穿上了自己的鞋子,臨走時也不忘給歐皇一個你等著的兇狠小眼神兒。
“西弗你看,他兇我!下次他的魔藥課論文絕對不能給他放水。”
斯內普將人放下,寵溺的敲了敲她的腦袋,無奈的說道:“好了,你還是先乖乖的把這頓飯吃完再想其他的吧,別忘了,斯卡曼德先生可是你親自邀請過來的。
你在這麼鬧騰下去,誰還會邀請你去他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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