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誰還能每個缺點呢,你不能因為人家嘴毒就否認人家的教學質量吧。
兄弟,你要善於觀察,你看看咱們班的皇,她啥時候捱過罵?斯內普教授為什麼不對她噴毒液,
因為她是鄧布利多校長的閨女嗎?不是!是因為她足夠優秀。如果你的成績也能和她一樣,那麼,你還會被噴嗎?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你不夠努力,斯內普教授他這完全是恨鐵不成鋼呀!他只是想讓他的學生足夠優秀,他有什麼錯呢?”
這一番洗腦下來,剛剛還一副深受打擊的小朋友,現在滿腦子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斯內普教授他兇自己,完全是因為擔心自己一事無成後的痛心疾首。是自己,在傷害一個一心為學生著想的教授的心。】
這個想法一旦被認可後,他被斯內普噴過的話,就全都戴上了一層濾鏡。
“荼梓,你說的對,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學習,絕對不讓斯內普教授失望。”
看到對方是這個反應後,兔子眯著眸子,在心底默默的說了一句,
“成了!有了這幾個同學的宣傳,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沒人會害怕西弗勒斯的黑臉了。
唉,等平頭兒醒了,說什麼也要讓她給我加個工資。”
“嗯,我們共勉。”
送走了最後一個小巫師,饕餮湊過來不解的問道:“能採訪你一下嗎?你這樣做到底是圖個啥?”
兔子用右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游離的看著窗外的天空,有些深沉的說道:“圖他能不被人再被後蛐蛐唄。
平頭兒陷入沉睡,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醒呢,他這幾天的狀態看上去就很不對勁兒。整個人都喪喪的。
怎麼說也是被咱幾個精心嬌養了十年的崽,我聽不得別人在被背後議論他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也給幾個高年級的傢伙扔符紙了嗎?別以為我沒看見,那幾個傢伙抱著腳丫子哀嚎的樣子,我可全錄下來了。”
饕餮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我就是單純的看他們幾個不順眼而已。”
“啊對對對,只是看他們不順眼而已。跟西弗勒斯一點關係都沒有。信你才怪。”
兔子懶得理會這個傢伙,直接拉著一旁寫寫畫畫的範童離開了。
“唉唉唉,我這還沒寫完呢,你拉我幹什麼。”範童急忙抓住自己寫了一半的名單。
“寫什麼呀,我二十四小時監控,誰在背後蛐蛐咱家西弗勒斯,我全記著呢,現在跟我去準備傢伙,今天晚上一定要給那幾個最討厭的傢伙上一課。”
聽到這個,範童立馬扔下自己手裡的紙筆,樂呵呵的就跟著他走了。
一邊走還在一邊探討今晚上的安排。
饕餮見兩人都走了,自己呆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乾脆一頭扎進了廚房,為了他們家的上門女婿,他決定做點好吃的給斯內普補補。
可別哪天歐皇睡醒了發現,她家的西弗被餓瘦了,那她還不一定要怎麼鬧呢。
為了防止她無理取鬧,他一定要把西弗勒斯養的白白胖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