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阿不福思拒絕的機會,饕餮和範童兩個直接架起人就走。
直到浴室的大門被關緊後,歐皇才後知後覺的說道:“他們兩個這是,當著我的面就給我甩了口黑鍋是吧?
嘿,我這個暴脾氣,我啥時候嫌棄叔叔老了,明明就親切的好嗎?
我當初之所以讓阿不思老爹吃駐顏丹,完全就是單純的,不想看兩個老幫菜談戀愛,啥時候變成我討厭老頭兒了?
兩個王……我踏……”
不能罵髒話,歐皇被憋的小臉通紅。
斯內普看她憋屈的有想扯頭髮的趨勢,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熟練的給她順毛。
“別因為這個生氣。一會我們可以請他們吃飯,就吃那個紅燒佩奇。”
瞄到餐桌上的菜,歐皇翻騰的怒火逐漸平息,為了讓那盤東西看上去沒那麼可怕,歐皇毅然決然的決定,給它稍微加工那麼一下。
“西弗你好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嘿嘿,便宜他們兩個了。我這就去給他們熱一下飯菜。”
得到安撫的歐皇,立馬去廚房準備配菜了,鄧布利多這時總算有機會說句話了。
“西弗勒斯,你確定吃那種東西,會比捱上一頓揍好嗎?”
斯內普邪睨了一眼鄧布利多,語氣緩慢的回道:“總不能讓她辛苦做出來的飯菜被倒掉吧。
放心,應該吃不死人的。我的解毒劑庫存還有很多,不會出事的,頂多……會有些拉肚子而已。”
聽到這個解釋後,鄧布利多只覺的眼前一黑,他閨女就後糟心的了。怎麼這個靠譜的女婿,現在也被帶偏了呢。
偏偏他現在又不敢出言相勸,因為他怕那盤東西最後會進自己的肚子……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這個道理,還是他三個好大兒這些年對他的言傳身教呢。
“你說的對。不能讓皇的心血白費。我想盧卡斯和阿瑞斯兩個,如果知道這是皇第一次親手做出來飯菜,也一定會搶著吃的。”
斯內普特佩服鄧布利多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
“你確定他們會搶著吃?”
“啊?哈哈,那個,你這裡的變化很大呀?我看這裡周圍住著的人,全是巫師家庭呢。”
這個話題轉的著實有些硬了,但斯內普也沒有揭穿他。
透過玻璃,看到鄰居家的孩子正在偷騎飛天掃帚的時候,他還是會恍惚一下。
曾幾何時這裡還是個貧民窟的存在,但此刻,這裡卻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而這一切的改變,完全是因為歐皇想讓他住的舒服一點,而特意安排的。
她說,不美好的記憶,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她要用屬於她的記憶,將這裡全部佔滿。總有一天,當他透過窗戶向外眺望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人,絕對會是她。
現在這個目的已然達成,他的生活裡處處都是她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