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兒,不許胡說八道。我本來就是的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不接受反駁。
如果你還想保住自己的頭髮的話,就給我管住自己的小嘴巴。”
這個威脅顯然很有效果,老者立馬閉上了想要說些黑歷史的話。
轉而問起了關於他們在魔法界的事情。
另一邊,饕餮收到歐皇傳來的訊息後,手裡的傳音石直接被他給捏成沫兒了。
“廚子,不是我求你,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你不能因為咱家富裕,就隨便浪費呀。這傳音石招你惹你了,你怎麼能直接把它給毀了呢。”
兔子這個管家婆心疼的把那些沫子給收拾到了一起,打算一會兒把它們扔藥田裡去,不能浪費不是。
“歐皇帶著西弗勒斯跑路了。”
短短的一句話,震驚了屋裡的所有人。反應最大的除了饕餮就屬範童了。
他現在正偷偷的幫人家寫作業呢,為的就是早點去修真界玩,結果你轉頭就告訴他,人家兩口子私奔了。這很難讓他不生氣吧。
手裡鋼筆直接被捏斷,漆黑的墨水直接把他的右手染黑。
“呵呵呵,好,好的很呀。我在這兒給她忙裡忙外的,她自己先跑了是吧!
呵……行,這是你先不義的,那就不要怪我不仁了。”
說些話的同時,他直接把那瓶墨水給換了……
饕餮不解的看著又重新奮筆疾書的小夥伴很快,十分懷疑對方是不是被氣傻了,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有心情給人家寫作業呢?
“統呀,你怕不是被氣傻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這兒寫呢?”
範童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說道:“嘿嘿,你不懂!我保證這是對她最狠的懲罰。”
饕餮不理解,但他表示尊重。光是範童身上散發出來的怨念,他就能想到歐皇以後會多慘。
得知歐皇提前出發的鄧布利多,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為他一會兒就要出發前往紐蒙迦德了。
至於阿不福思,他被交給了兔子。接下來的時間,將由兔子為他解釋歐皇他們幾個的來歷。
阿不福思對此雖然有些意見,但他最後卻沒有阻止鄧布利多的離開。
晚飯後,兔子和阿不福思去了隔壁,家裡就一個剩下了範童和饕餮兩個。
“唉,白菜長大了,知道帶豬跑了。女大中留呀。”
“哼,藍顏禍水。”
兩個被拋棄的小夥伴兒,在這個夜裡,瘋狂的詛咒歐皇,便秘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