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滿載而歸的兩人慢慢的溜達到河邊,這裡有很多人在放花燈。
歐皇也順手買了個兔子形狀的,拉著斯內普一起來到了岸邊。
“吶,西弗,你要不要也來放個花燈?聽說這個許願挺靈的,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
看著女孩兒在燈光下笑顏,斯內普沒有猶豫,不但接過了那盞花燈,還順手把自己寫下的紙條放了進去。
看著漸漸飄遠的兔子燈,歐皇好奇的問道:
“你什麼時候寫的紙條?我怎麼沒看到?還有,你的願望是什麼?”
斯內普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拉著她去了不遠處的小船。
“要去划船嗎?我看那邊有個涼亭,你想去瞧瞧嗎?”
比起划船,歐皇顯然對剛剛紙條上的內容更有興趣,但每次她開口提問的時候,都會被斯內普以各種藉口搪塞過去,最後無奈之下,她只能放棄詢問。
但她不知道的是,身後偷偷跟著他們兩個的人,早就攔截了那盞燈,此時四人正看著那些英語單詞發呆。
“這踏馬寫的什麼玩意兒?我怎麼一個字都不認識?”
暴躁的妖皇一個沒控制住,直接把紙條給扯成了兩半。
“不認識就不認識,你撕它幹什麼?我們還沒看呢。”
帝滄溟嫌棄的從妖皇顧玖手中,搶過那張紙條。
只看了一眼他就理解了顧玖的行為,這種文字他也沒見過。
“你怎麼不嘚瑟了?看明白了嗎?”
帝滄溟轉手就把紙條遞到了手拿長劍的風曜戈。
“喏,要不你來看看,有沒有見過這種字型?”
風曜戈只瞄了一眼就果斷的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這種字型。”
三人看過後,直接就把那張紙條燒成了灰,至於伸手等著幾人把紙條傳給他看的魔尊大人,則被幾人同時無視了。
倒不是他們之間有仇,完全是因為對方的樣貌太過優秀,他是幾人之中唯一一個,被歐皇誇過容貌俊秀的男人。
“喂,你們幾個嫉妒也要分個時間吧,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要先把那個野男人解決掉嗎?你們現在什麼態度?孤立我?”
“當然沒有,怎麼會呢?這完全就是一個意外,你想多了。”
帝滄溟敷衍的解釋了一句後,就和另外兩人一起走了,
那步伐一致向前走的樣子,可沒有一點把他當成自己人的模樣,他們就是在赤裸裸的搞孤立。
君墨會受這個委屈嗎?當然不會,他直接脫離了隊伍,打算跟歐皇來個浪漫的偶遇。
“呸,當老子稀罕和你們一起玩兒嗎?還他媽的孤立我。老子自己一個人,同樣能整死那個野男人。”
脫離隊伍的君墨,罵罵咧咧的選擇了另一條路,至此,四人小隊分成了兩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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