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個,阿不思老爹,你應該很瞭解西弗的,他就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你要對他的人品有信心。”
對於這點,鄧布利多還是比較認同的,但格林德沃就不那麼認為了。
西弗勒斯是不可能對她做什麼,但她想做什麼,對方也沒那個能力阻止不是嗎?
光是從她那個心虛的表情上來看就知道,哪怕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那肯定也發生了什麼突破底線的事情。
想到這,格林德沃在看向斯內普的時候,眼神就不那麼和善了。
“西弗勒斯,我想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你到底有沒有……”
“沒有。蓋勒特爸爸我對燈發誓,我和西弗之間絕對是清白的。”
不解釋還好,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過後,所有人看向斯內普的眼神都變了。
偏偏這個時候,帝蒼冥還在這把火上,狠狠地潑上了一壺油。
“咳咳,那個容我插上一句哈,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睡的一個房間,並且是睡在一張床上。”
實錘了。歐皇惡狠狠的看向帝蒼冥,眼底的殺意壓都壓不住。
“踏馬的,怎麼哪都有你呢?顯著你了是吧!我早該在你對西弗下殺手的時候,就一鏟子拍死你。也……”
“停!關於你和西弗勒斯得事情,咱們先放放。現在你來跟我說說,什麼叫他對西弗下殺手的時候?這個普信男對西弗勒斯做了什麼?”
範童的眸子危險的眯起,與此同時饕餮手中的瓜子也被換上了自己的伴生神器。至於其他人,則全部舉著自己的魔杖。
帝蒼冥完全沒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他們不是應該把矛頭全部指向那個男人嗎?
現在被眾矢之的的人,為什麼變成了自己?
“我,我沒有……”
“你有。統啊,西弗的衣服釦子直接就崩了兩顆。那可是兩顆呀!
你是知道那些釦子的防禦力的,如果不是抱著一擊必殺的心理,以那些釦子的防禦力而言,根本就不可能直接碎掉,他就是想殺了西弗。”
歐皇不遺餘力的告狀,打的就是轉移注意力的主意。
很明顯,她的這個方法很有效果,現在所有人的仇恨都集中到了帝蒼冥的身上。
饕餮揮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大刀,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帝蒼冥一字一句的問道:
“老子都不敢大聲吼一句的人,你是怎麼敢對他下死手的?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呢?天道嗎?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死在我手裡的天選之子不在少數,如果不是看在那個老頭子對我們家歐皇還不錯的份上,早在很多年前,你就被我做成菜了。”
帝蒼冥想要說些什麼,但範童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長鞭的破空聲響起,下一秒他就被抽到了臉頰。
跟著歐皇混的那些年,別的方面都可以摸魚,唯獨幹架這方面不行。
她的敵人太多,實力太差根本就活不下去,因此,範童和饕餮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帝蒼冥能比的上的。更何況是兩個人的夾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