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玖的眼睛緊盯斯內普的手指,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儘管心裡已經嫉妒的快要發瘋了,但他的嘴巴依舊很硬。
“呵,不過是個儲物戒罷了,當誰沒有一樣,這玩意兒我多的是。
說什麼全部財產,也就騙騙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罷了,你知道她究竟有多少家底嗎?就在這兒大言不慚。
還有你那破衣服,就算是她親自煉製的法衣又如何,我也有。有什麼好顯擺的。
她也就給你那麼一丁點的好處罷了,我可是被她精心餵養過的,唯一的一個男人。”
說到這的時候,顧玖驕傲的揚起了自己的腦袋,剛剛被打擊的自信心,他又回來了。
斯內普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之後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對他說道:
“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手裡的戒指,是她秘境的鑰匙,所以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究竟有多少財產。
其次,你說你是她唯一一個養過的男人,這點我持懷疑態度,你口中的養和我以為的養是一個待遇嗎?
你覺得我只有一件的法衣,其實在我的衣櫃裡還有滿滿一櫃,不止如此,就連我的襪子都是極品的防禦神器,包括我的鞋。這些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我吃的是神獸肉,喝的是極品仙釀,就連座椅上的椅墊,用的都是神獸白虎的毛。她也是這麼養你的嗎?”
顧玖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內普,彷彿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不得了的謊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那麼摳搜的人,怎麼可能會給你那麼多好東西。你在騙我對不對?”
“騙你?呵,沒必要。”
斯內普越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模樣,顧玖心裡就越是不舒服,視線瞥到不遠處走來的範童時,他突然笑了……
“就算她對你在好又有什麼用,你1還是沒有她的兩個契約獸重要!那才是她最重要的人,你頂多就是她排解寂寞的工具罷了。等她玩夠了,肯定會一腳踢開你的。”
顧玖滿意的看到斯內普臉色,從最初的淡然轉變成了茫然,還不等他繼續奚落對方,就聽到了對方的反問。
“契約獸?你說的是範童和饕餮?”
“不然呢?難道還有別人嗎?”顧玖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有,還有兔子和蕭禪,我們是一家人。不存在誰重誰輕。”
“哈,一家人?就你也配?”
斯內普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後,突然靠近他耳邊說了一句,“你信不信,我只需要向後倒一下,你就會捱揍?”
“什麼意思?我為什麼會捱揍?誰敢揍我?”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
斯內普說完那句話後,身體突然向後倒去,直到撞到後面的大樹才停下。
顧玖總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熟悉,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種狗血會潑在自己身上,直到他聽到了一聲怒吼,
“狗日的狐狸,你想死嗎?廚子,抄傢伙,有人欺負咱家豬……”
還不等他解釋,範童的鞭子就招呼上來了。
”……有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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