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這頓揍挨的不冤。以後。離我們家西弗勒斯遠點,他不是你能欺負的人。
什麼檔次,也敢對我養的人動手。呸,再有下次,我保證讓你死的很有節奏感。”
惡狠狠的啐了顧玖一口唾沫後,兔子顛顛兒跑回了斯內普身邊。
二話不說直接跳上了他的懷裡,然後就是熟練的掏丹藥,一邊往他嘴裡塞回春丹,一邊碎碎念道:
“我平時跟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記不住是吧!遇到實力比你強的人,要先學會從心,然後找到靠山後,在套麻袋報仇。
你說你現在這個實力,你跟一個小神硬碰個什麼勁兒?你就不知道搖個人嗎?
這是在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真界,你這種小白兔怎麼能單獨和那種危險份子待在一起呢?
平頭兒呢?她怎麼沒在你身邊?你們不是一直都膩在一起捨不得分開的嗎?
這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她還不在了呢?我說什麼來著,她就從來不……”
再次被捏住小嘴巴的兔子,委屈巴巴的看著罪魁禍首,眼底全是不解的目光。
斯內普艱難的嚥下嘴裡被塞滿的丹藥,緩了口氣後這才有些無語的解釋道:“我沒受傷,我有聽你的話,他沒碰到我,撞樹是我裝的。”
短短的一句話,就把顧玖的冤屈給昭了雪。
兔子還沒來的及有反應呢,被無緣無故打了兩頓的顧玖先哭了。
“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我就說怎麼看你那個反應那麼熟悉呢?原來你是在陷害我?
還用那種女人爭寵的戲碼陷害我!你,你,你,你就不覺得害臊嗎?”
斯內普還來不及張嘴呢,兔子可不樂意了,直接就回懟道:
“咋滴!我教的,你有意見?害臊什麼害臊,這叫策略。你就說吧,被揍的那個是不是你,我們這就叫做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是兵法,兵法你懂嗎?蠢蛋。以後離我們家西弗勒斯遠點,我們是學霸,最不愛跟你這種腦子裡什麼也沒有的東西玩。西弗勒斯我們走。”
斯內普並沒有拒絕這個命令,抱著氣鼓鼓的兔子就進了青雲宗的舊址。
“嘖嘖嘖,不得不說,就咱家兔子這戰鬥力,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把他提溜出來果然是對的,有他陪著西弗勒斯,我就不信還有人能欺負他。畢竟,那傢伙雖然實力不行,但搖人的動作快到無人能及。”
範童對此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而無辜躺槍的顧玖,胸口再次被插了一刀。
“你們兩個是聾嗎?沒聽到那個姓西的剛才說什麼了嗎?老子根本就沒碰到他,他是裝的,裝的!”
範童用小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淡淡然的反問道:“哦,然後呢?有時候多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他為什麼就冤枉你一個人呢?
他怎麼不冤枉風曜戈呢?還不是你先挑釁的。
我們家西弗勒斯,那是出了名的嘴毒心軟,如果不是你欺負他,他怎麼可能會還擊呢?這件事情,說破大天去也是你的錯。你怎麼還敢說出自己是被冤枉的鬼話,要點臉吧,親!”
這一頓小輸出,直接把顧玖給整抑鬱了,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