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剛把小傢伙抱進懷裡,人就直接變成了一株翠綠的狗尾草。
“他他他,他怎麼突然變成草了?!”
看著阿不福思捧著一株草不知所措的模樣,歐皇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是不是很神奇?”
“什麼東西很神奇?”
斯內普好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歐皇驚喜的轉過頭,看到來人後,不管不顧的衝了過去。
“西弗,你……”
歐皇想要起跳的步伐,直接被範童給攔住了,
“統子,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呀,就正常的走路而已。有什麼問題嗎?”範童明知故問的同時,又把斯內普向饕餮的身旁擠了擠。
歐皇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現在這個行為,不正跟阿不福思對待蓋勒特的態度一樣嗎?
呵,這群沒媳婦兒就嫉妒別人能談戀愛的死光棍兒,真是看不得別人幸福一點。
“別跟我這裝糊塗。讓開,我要跟我家西弗貼貼。”
“我不!有種你就動手試試。”
範童也是雄起了,饕餮在他身後默默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哎呦我這暴脾氣,是我拿不動刀了,還是你最近過的有點飄了,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跟我這麼硬氣的?”
說著歐皇就開始擼袖子了,卻在下一秒硬生生的壓住了自己的小火苗。
原因無他,對方拿出了自己的暑假作業,嗯……寫完的。
“現在我能飄了嗎?”
歐皇默默的擼下了自己捲上去的袖子,可憐巴巴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斯內普。
“西弗,他欺負我。”
斯內普哪受的了這個,不等範童他們兩個有所反應,他的大魔杖就亮起了銀色光芒,下一秒人就到了歐皇身邊。
“別怕,如果他對你的暑假作業做了什麼,開學後我會替你跟其他教授解釋的。”
有了這個保證後,歐皇在看向範童的時候,眼神就沒有剛才那麼憋屈了,手中突兀出現的工兵鏟,看的範童屁股一涼。
還不等他為自己狡辯幾句,就聽到了自己盟友的聲音。
之間饕餮一個大跨步的走到了斯內普的身旁,然後就是一臉痛心疾首的指著自己,義憤填膺的痛斥他道:
“我早就勸過你了,不要因為那一點小事就揪著不放,平頭兒和西弗勒斯他們兩個,好不容易有個可以約會的假期,
人家就是想談個甜甜的戀愛,先出發了兩天而已,他們能有什麼錯呢?你為什麼就非要抓著這一點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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