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老爹,這個算工傷哈,加班費就不要了,假期給多批幾天吧,我家西弗身心受創嚴重,得一個星期的長假才能治好。”
面對歐皇的趁火打劫,鄧布利多並不接茬兒,而是選擇直接無視。自顧自的跑去給自己泡茶喝了。
“喂,阿不思老爹,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
“嗯?乖寶兒,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唉,年紀大了,耳朵就沒有那麼靈敏了,
時不時的就會失聰。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了?這次我保證會認真聆聽,你要不要再重複一遍。”
歐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正值青春年華的小爹,剛剛在說什麼?什麼叫他年紀大了,耳朵不好用?他這是看不起誰呢?
質疑她的人品可以,質疑她的煉丹水平絕對不行!士可忍,孰不可忍。
一個箭步跑到鄧布利多面前,歐皇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掏出個大喇叭放在他面前,迴圈播放一句話,
【工傷補償我要一週假期。】
喇叭的聲響之大,大到隔壁都能聽到。
“爹呀,聲音夠大嗎?爹!需要我在上調幾個度嗎?爹!耳朵能聽清楚嗎?爹。”
鄧布利多只覺得自己的耳膜要破,熊孩子什麼的,果然很不討人喜歡。
求助的目光移向自己的魔藥課教授,結果等待他的,只有赤裸裸的無視,和幸災樂禍的冷笑。
“好了,好了,我認輸。不就是放假嗎,可以。現在能把你的神器收起來了嗎?”
對於一個魔法免疫的孩子,鄧布利多有時候就挺無助的,要不然下次還是考慮一下,直接用大魔杖施法吧,那個對她還是有用的。
“阿不思老爹,你在想什麼?該不會是想用我送你的魔杖對付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想這麼對我吧,我可是你最心愛的小閨女兒,你怎麼能有這麼可怕的想法呢。”
歐皇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跌坐到了沙發上,手指顫抖的指責著鄧布利多,那個小可憐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得唾棄罪魁禍首一口。
被大喇叭召喚過來的阿不福思,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發生了什麼?阿不思。誰受傷了?看皇委屈成這樣,難道受傷的是西弗勒斯?
她不就是想讓你給幾天假期嗎?你給她不就可以了,一定要讓孩子這麼傷心嗎?霍格沃茨禮堂沒有能代課的老師嗎?
實在不行,我頂幾天也是可以的,因為這點小事,讓孩子難過成這個樣子,阿不思,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就不會感到羞愧嗎?”
“哦,不,阿不福思,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並沒有欺負她,她這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我……”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事實就是,我親愛的小侄女,因為你的緣故,現在哭的很傷心。”
乾打雷不下雨的歐皇,看了看身邊的斯內普,小聲的蛐蛐道:“那個……不然,我抹點茶水?”
斯內普被她這副樣子可愛到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後,指了指餐桌旁抱著西瓜啃的幾個小傢伙,輕聲回道:
“給你阿不思老爹留點面子吧,至於工傷的事情……我想,阿瑞斯他們幾個,應該會喜歡那個新的實驗體的。你覺得呢?”
想到自己最近新琢磨出來的符咒,歐皇樂呵呵的同意了這個提議。
……呢了學開待期些有就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