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看著准入之書上御銘澤的名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非常的確定,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兩年前出現在上面的,而且,當初入學的孩子之中,也並沒有御銘澤這個人。
可現在准入之書上面,卻清晰的記錄著他的名字。
如果這個可以用意外來解釋,那辦公桌上,那張被他親手批改過的休學申請,就真的太牽強了。
鄧布利多十分確定,他並沒有簽署過這樣一份檔案,可當事實擺在眼前後,他也只能順其自然。
沒辦法,那位的實力太過強悍,在他家小閨女兒沒找到,不崩世界就能弄死他的方法前,他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靜觀其變。
“不會吧,還真有這麼回事?雜魚,這玩意兒該不會是你現弄的吧?”不得不說,歐皇她真相了。
可當事人很顯然,並沒有承認的意思,他隨意的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趾高氣昂的回了一句,
“這很重要嗎?總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
那邊那個,校長是吧,馬上把我安排進小無憂的班級,以後,我要同她一起上課。”
察覺到,自家老父親被當奴才使的歐皇,二話沒說,對著御銘澤的腦袋,就扔過去一塊榴蓮殼。
別問為啥不是整顆的榴蓮,問就是那玩意兒貴,不捨得!
她賣給季小墨家的胖糰子,能換不少好東西呢。
至於他們吃剩的榴蓮殼,這玩意兒當然是要留下來當武器的啦,你看,這不就用上了。
饕餮和範童兩個一見這情況,那也是沒閒著,甚至於兩人丟東西的速度,都要比歐皇快上幾分。
至於兔子這個小東西,那當然是輕車熟路的給他們三個提供彈藥啦。
御銘澤才擋開歐皇的攻擊,緊接著就迎來了一波榴蓮殼雨。
高高在上的他,何時受過這種委屈,當即便想拔劍。
只是他的神力才剛剛冒頭兒,就見歐皇拿出了一張特殊的傳送符。
“御銘澤,你最好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小脾氣,不然,被我弄出這個世界後,我介意跟你好好打上一架。”
淡金色的光芒一閃,饕餮兩人砸過去的榴蓮殼,直接被他擋在了的身前。
為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小秘密,高傲的冥主大人,決定暫時放過眼前那兩個傢伙一馬。
“呵呵,小無憂,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可愛。
放心,我只是單純的想要,簡單的體驗一下,人間的學堂生涯而已。
並沒有想毀滅世界,你完全沒必要擔心這個。”
“切,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差點把整個小世界搞沒。我都不惜的說。”
幾次三番被拆臺,御銘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偏偏歐皇還十分認同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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