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歐皇,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又看了眼緊拉自己碗裡白菜的某人,怒火開始以倍數的速度,開始蔓延。
“把你的臭手,從我家西弗的袍子上拿開!”
悠悠看了眼手上的衣角後,急忙撒開,之後十分不怕死的,硬扒上了歐皇的身體。
一條大長腿緊緊的盤在她的腰間不說,還把自己的小腦袋瓜兒,放到了她的肩頸。
緊接著就聽見這位,哭唧唧的開始痛斥起御銘澤……
“哎呀我的媽呀,我總算是見到你了。以後我也是個有媽疼得孩子了。
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年,過的都是什麼破日子呦,
那個沙幣御銘澤,他根本就不是人,哦對,他本來就不是人,那我換一個,啊,他簡直就是個禽獸。
嗚嗚嗚……媽媽,你不知道,他腦殼子有坑。我……”
“停停停!你先等會兒在我,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叫老子媽!
西弗,你可別聽她胡說八道,小爺我光棍兒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招惹過誰家男修,
這點廚子他們可以作證的,所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是我的閨女。
她一定是在撒謊!哦,我知道了,她肯定是御銘澤那個沙幣,派過來離間我們感情的狗東西。
我現在就把她打個半死,然後你在審問她好不好。”
歐皇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弄死這個胡說八道的神經病。
只是……她一個用力,人沒被拉下來,接著用力,人依然牢牢的扒在她的身上,不僅沒有被扒下來的意思,相反,她的大長腿反而盤的更緊了些。
“媽媽媽,你別拉我呀,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是你的女兒。這點,單從我們的長相上就能看出來吧。
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是御銘澤那個癲工派過的,但其實我一直都是你這邊的呀。
如果不是因為打不過他,我踏孃的,早八百年就跑路了,哪裡還等的到今天。”
脖子被越摟越緊,歐皇懷疑,它身上這個玩意兒就是想整死她,而且她有證據。
鋒利的槍尖抵在自己的後心處時,悠悠小朋友激動的心情,摟緊的手,總算有了鬆懈的苗頭。
緊接著,不等她在辯解什麼,就被歐皇一個用力,丟到了一旁。
“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斯內普皺眉,仔細的查看了歐皇的脖子。
才被掐過的他,簡直太瞭解窒息的痛苦了。
“我沒事兒,就她那點兒小力氣,能傷到我就怪了。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英雄救美嘍。
西弗,你剛剛的樣子,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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