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自己慣用的小鏡子,歐皇正打算仔細看一下自己的臉。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另外一張陌生的面龐。
“臥槽!這裡面的傢伙是誰?統子,你給我的鏡子,成精了!”
範童撿起了那面無辜的鏡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千防萬防,都沒想到,御銘澤那個王八蛋手裡,居然還有一瓶忘情。這下麻煩可大了。”
“誰說不是呢?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西弗勒斯回來以後該怎麼辦?
你也知道,那傢伙把歐皇看的有多重。
只是出去一趟,加了個班,回來發現媳婦兒跑了,這擱誰身上都得崩潰。”
咚咚咚的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直接將兩人跑偏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歐皇的身上。
“不是,老子現在都這麼沒有存在感了嗎?都當小爺我是空氣呀!
你們兩個最近是不是過的太舒坦了,所以想讓我給你們鬆鬆皮子了。嗯?”
好熟悉的言辭,好熟悉的鏟子,好熟悉的蠻不講理。
別說,這種無理攪三分的霸道宣言,他們還真有點小懷念。
“沒有,我們怎麼敢無視你呢,這不是得先組織一下語言嗎?怕你一會兒聽不明白。你說對吧,廚子?”
“啊,對對付。範童說的沒錯。這個事兒吧,他說來話長,我們不得從頭開始,慢慢講給你聽嘛?”。饕餮附和道。
但歐皇此時卻一點耐心都沒有,她現在只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變了個模樣?
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麼個小世界,又為什麼會失憶。
這種別人知道,就她自己不知道的感覺,真的糟透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我只聽結果,細節不重要。”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聽好了。
嗯嗯……開始就是,你看了一本書,然後共情了個男人,在然後你就拉著我們來到了這裡。
之後你給自己和我們兩個,找了個親爹,後來你就看上那個讓你共情的男人了,最後你把人拐到手了,
結果御銘澤那個神經病,橫插一腳,給你下了藥。
然後你睡了一覺,就把關於自己未婚夫的事情全忘乾淨了。事情就是這樣。”
聽完饕餮的複述,歐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誤入了什麼幻境,不然,她怎麼會聽到廚子在說,她有未婚夫了!
“這不可能!我!堂堂的誅神殿殿主,怎麼可能會踏進愛情的墳地。
老子可是要當一輩子寡王的狠人,談戀愛,狗都不談!
男人,只會影響我揮鏟子的速度!
”。兒玩好不都點一劇作惡個這,子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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