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皇懶洋洋的癱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目光每觸及一次屋內的陳設,就心疼的想要摸一下自己口袋。
只要一想到這些東西,全是她辛辛苦苦搶來的戰利品,她就想全部放回自己的兜裡。
可奇怪的是,她卻一直沒有實際行動。就好像,她的內心在抗拒這個事情一般。
唉,真的有點好奇自己以前的想法了呢?難道,談戀愛的傢伙,都會自主升級成戀愛腦嗎?
記憶裡那個折磨了她好多年的影子,突然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嘶……呸呸呸,不能再想了,再想她就要做噩夢了。
“平頭兒,你跟我說實話,你最近難道就一點都沒想起來點什麼嗎?”
饕餮拿出斯內普的特製糖果,直接塞了一塊兒,進歐皇的嘴裡。
試圖用這種美食誘惑噠,讓她死去的記憶,復甦一下。
但結果似乎沒什麼反應,倒是他手裡的糖果,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嗚……這個真沒有。但是這個糖果的味道,真不錯。
你那還有嗎?有就在給我點兒,我喜歡這個味道。”
“沒了!有也不給你,這是我的那份兒,你的早就吃沒了,想要就去找西弗勒斯好了。
這都是他一點點給你熬出來的,別的地方可沒有賣的。”
搶回桌子上僅有的幾顆糖果,饕餮毫不猶豫的丟回了自己的小金庫。
期間還十分肉疼的瞪了歐皇好幾眼,
“你下嘴是不是也太快了點兒,咱們的茶話會才剛剛開始,你就把我的糖果,造了一多半兒。
死平頭兒,你丫的該不會是在裝失憶,然後騙我好吃的吧。
我跟你說,你要真這麼幹的話,我一定會跟西弗勒斯告狀的。到時候讓他直接斷你的口糧。”
熟悉的巴掌拍在後腦勺上的時候,饕餮立馬將所有懷疑的話,全憋回了肚子裡。
這力道,這不講理的態度,以及這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毛病,除了以前的歐皇,沒人能做到這麼絲滑。
“叭叭叭叭的,還有完沒完了。老子都說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難道非得讓我發個毒誓啥的,證明一下你們才能信嗎?
我踏馬真是服了,不就是一段記憶嗎?忘了就忘了,又不耽誤老子幹架。
你們整的這麼執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恢復記憶後,不後悔唄,還能為了什麼?
要不是看在西弗勒斯的面子上,你當我們願意搭理你呢。”
範童的大白眼兒翻的,都看不見瞳仁兒了,可見他現在究竟有多嫌棄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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