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神傷的御銘澤,此時正在對月獨飲,腦子裡全是歐皇的一顰一笑,
明明他們之前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是那麼的美好,
為什麼一夕之間就變成了他單方面的糾纏了呢。
他不相信,一定是那個野男人做了什麼,所以他的小丫頭,才會否定那一切。
只要殺了那個男人,那麼,他的小無憂,就一定會重新愛上自己的。對,一定是這樣的。
小無憂現在已經失去了,與那個男人之間的所有記憶,
自己只要稍微用點手段,她就會回到自己身邊的。一定會的。
辛辣的酒水被一飲而盡的同時,躲在門外的鄧布利多,正悄悄的將一張改良過的符咒,塞進了御銘澤寢室的門縫。
一絲金光閃過,那張符咒立馬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放下掐訣的手,鄧布利多英俊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
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裡的畫像,嘴巴張張合合了好幾次,都沒能說出個啥。
倒是發現他的鄧布利多,對著他比了個噓的動作。
好吧,你是校長你說的算。
為了防止被‘滅口’,畫像上的爵士,決定出去串個門。今晚就不回來了。
另一邊的格林德沃,此時正笑的一臉燦爛的,把那瓶忘情,光明正大的喂進了詹姆的嘴裡。
當然了,他還特別貼心的,讓莉莉在一旁,親眼看著。
為了防止她看不懂藥瓶上的中文,他還十分貼心的給她解釋了一下,這個藥的藥效。
然後,饕餮他們幾個,就親眼看了一齣,什麼叫生離死別。
“不,先生,你不能這麼做!這簡直太殘忍了。”
“殘忍?你跟我說殘忍?那你在給我女兒下毒的時候,怎麼就沒覺得殘忍呢?
我現在,不過就是把你對我女兒做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而已,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丟開已經昏過去的詹姆,格林德沃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沙發上,看向莉莉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只要一想到自家的小閨女兒,現在居然連自己這個老父親,都一起被忘掉了,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毀掉點什麼。
偏偏,眼前這個女人,在做了那種事情後,居然還有臉為自己辯解。
“這不一樣!我和詹姆是真心相愛的。
可那個女孩兒和西弗勒斯之間,不過是魔藥的影響。她愛的人,應該是那個冥主大人不是嗎?
我不過就是幫她們,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而已。我有什麼錯?”
莉莉這話才講完,格林德沃的大腳丫子就抬起來了,但是中途就被饕餮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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