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不忘說幾句好聽的,表一下自己的忠心。
總之主打一個面上忠僕,至於身後……看情況吧,他不偷摸的下黑手,就算他有良心。
這場戰鬥結束的要比想象中的快,不知是被燻的,還是被氣的,
御銘澤暈過去的時候,時間也才只過去二十分鐘而已。
“這就不行了?還冥界之主呢,就這點小小的攻擊,他就受不了了?果然是溫室的花朵,經不起一點農家的肥料。
廢物!老子這才熱個身,他就趴下了!這神位給他,真是白瞎了!廚子,你有沒有興趣當冥主?”
饕餮一邊洗手一邊搖頭,拒絕的意思相當明顯。
“我又不是想不開,幹嘛放著吃喝玩樂的好日子不過,偏偏要去當什麼牛馬?你覺得我像是個傻子嗎?
瞅瞅咱家那兩個爹忙的,一年到頭都沒兩天假,這還就只是個小魔法界的閒事,
可想而知那整個冥界,得有多少工作?噫……老子我光是想想都覺得絕望?
你還是考慮一下統子吧,他以前可是牛馬界的頭兒,他肯定喜歡這個。沒準還能啟用一下,他懶惰外表下的卷王之心呢。你說是吧,統子?”
回答他的,是範童的大白眼兒,然後想了想覺得不解氣,又丟過去一個糞團。
“可閉上你那張臭嘴吧!合著你自己不想當牛馬,老子就想了唄。
我告訴你,這班兒誰愛上誰上,反正我不上!
幫蓋勒特處理工作,是我最後的底線,別的,想都別想!老子不幹!”
“你不幹,我想幹呀!老大,老大,看看我,看看我,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勝任這個艱鉅的崗位!”
毛遂自薦的兔子,直接被人選擇了無視,歐皇鐵了心的想讓饕餮接班兒,饕餮呢,又只想把這個鍋,踢給一旁的範童。
三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個小問題吵起來了。
玲琅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著身旁的斯內普詢問道,
“唉,你家天天都這麼熱鬧嗎?”
斯內普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之後才認真的回了句,
“那倒沒有,平時要比這熱鬧的多!”
看著眼前有要打起來的跡象,玲琅吞吞吐吐的又問了句,
“這還不算熱鬧呢?他們都拿刀了呀。這不是要打起來吧!就一件小事情而已,至於嗎?實在不行,我去當冥主唄。為了天下蒼生,我願意犧牲自己,去成全他們那顆,嚮往躺平的心。”
斯內普的手一頓,再次看向玲琅的眼中,就多了一絲無語。
果然,能玩到一起的人,在某些方面,肯定都有些共頻。就比如眼前這個女人……
那厚臉皮的樣子,跟他家那幾個簡直就一模一樣。
“喂,西弗勒斯,你在笑什麼?是覺得我配不上那個破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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