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虔誠的跪在自己面前的盧平,歐皇多少小驚訝,她想過這傢伙會反抗,會不服,甚至會歇斯底里的罵上自己兩句周扒皮,就是沒想過他不僅沒有拒絕,反而還跪下來謝她。
現在這麼一弄,她反而還有點被動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柔克剛!
嘶,這個男人簡直恐怖如斯。他居然以退為進!這個狡猾的傢伙,他當初其實是被狐狸感染的吧。心眼子真多。
“哼,就算你跪下來,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對上盧平眼裡虔誠的光,歐皇又皺眉加了句,
“大不了以後每個月在給你開點工資,但其他的你就別想了。我是資本家不是慈善家。
把你治好就是為了剝削你,你最好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肖想些正式員工的待遇,你不配!懂?”
居然還給開工資!盧平都要被這個好訊息砸暈了。至於後面那些什麼配不配的話,他愣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此時的歐皇在他眼裡,已經跟插著翅膀的天使沒什麼兩樣了。
不愧是鄧布利多的孩子,她簡直太善良了。盧平心裡這樣想著的同時,已經做好了明天就開始,給斯內普當助理的準備了。
“謝謝您能給我這個機會,我以後……”
“停,感謝的話就別說了,我懶得聽。走了。”
跑路的同時,歐皇還不忘在心裡腹誹道:“老子這心腸咋還變軟了呢?居然還給他開上工資了。
敗家玩意兒,靈石不要錢呀!打劫也是很費體力的。
肯定是基因問題,所以老子才見不得別人那麼可憐。他可是跟欺負西弗勒斯的人一個團體的。
算了,大不了以後多奴役他一點兒,就當變相折磨他了。”
勸了自己好一會兒後,歐皇因為間接性善心發作的壞心情,才得以平復。
回宿舍前她特意去了趟魔藥課辦公室,本想提前跟斯內普說一聲,關於盧平的事情,可結果卻撲了個空。
心底雖然因為沒有見到人,而感到有些失落,但想到他應該是去巡夜了,也就沒在多想。
回到公共休息室後,她並沒有回自己的寢室,而是轉頭去了饕餮的宿舍,想著說把食材先拿給他,明天就能吃了。
結果在這又一次碰了個壁,他和範童都不在,這就有些奇怪了。
“難道他們揹著我吃獨食去了!”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歐皇一個閃身就進了小秘境。
這可把正在為斯內普療傷的兩人嚇了一跳,無奈之下,範童只能自己先頂上去了。
“唉唉唉,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來這幹嘛?難道是想通了,終於打算回來教那群熊孩子煉丹了?
那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和悠悠最近到底有多忙。
那幾個內卷嚴重的崽子,就跟不知道什麼叫休息一樣,沒日沒夜的泡在這裡煉丹,我們都快累死了。
正好今天你來了,那就別走了。快,跟我過去帶孩子吧,也讓我們幾個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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