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知道你背叛他了嗎?我早就說過了,你不值得信任。
怎麼,你這是打算向他一樣,來給我這個敵人一點小小的教訓了嗎?”
穆迪的敵意簡直不要太明顯,如果是沒遇到歐皇的斯內普。此時應該會十分受傷,但換成現在的斯內普,則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他甚至覺得,穆迪的這番話聽上去有些色厲內荏,完全就是在無能狂怒。
“well,well,well,這位勇敢的穆迪先生,你現在更應該在意的,難道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問題嗎?
至於我到底有沒有背叛鄧布利多,我想這不應該是你考慮的問題。你覺得呢?”
很顯然,斯內普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並不是穆迪想要看到的。
本就虛弱的他,此時更是被氣的差點翻白眼兒。
“你閉嘴!就算我死,我也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實面目,不管你們接下來有什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話說的再狠,也無法改變他現在極度虛弱的狀態。
眼看著歐皇那邊的小遊戲已經到達了尾聲,斯內普不再猶豫,直接將還在喋喋不休的穆迪拉出了箱子。
接著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就將一整瓶苦澀的魔藥,直接給他灌了進去。
不知道是魔藥太難喝了,還是因為穆迪的身體太虛弱,總之魔藥才一進肚,人就暈過去了。
“西弗勒斯,你該不會把他毒死了吧!”
範童一邊擦著手裡沾上的血跡,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結果話音剛落,就被歐皇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家西弗這麼善良的人,怎麼會做出給人灌毒藥的事情。
他想殺人,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根本就沒必要自己動手。
這人一看就是虛不受補,他自己弱雞,關我家西弗屁事。”
“平頭兒這話沒毛病,咱家西弗勒斯那脾氣,就不可能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兒。
我光是聞聞就知道,那藥全是補身體的好東西,你這傢伙能一點都聞不出來。統子,你該不會也是別人假冒的吧!”
範童……
“廚子,你丫的還有沒有良心!剛才是誰為你作證的事情,你是一點都沒記住是吧!
我的鼻子為什麼聞不出來,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老子跟你拼了!”
看著打成一團的兩人,斯內普再次有了扶額的衝動,不管經歷多少次,他都理解不了這種,不分場合,隨時隨地都能打起來的行為。
“安靜!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場合。我們這是在敲悶棍,不是在演武場。
可不可以稍微尊重一下那岌岌可危的校規,以及這是在晚上的事實。你們動靜那麼大,是生怕全校的人不知道,你們夜襲教授的事嗎?”
打鬥聲停止,範童和饕餮兩人立馬站好,生怕慢上一秒就被歐皇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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