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程這邊,已經把恢復大宗南部六府的農田耕種放在首位。
百姓遷徙過來的數量越來越多,他手下的官員人數卻很少,整天忙得見首不見尾。
不只是南部六府,就連鎮西八府,也開始收攏四處跑過來的難民。
這是因為,大正朝的橫徵暴斂,只顧大正禁軍的糧草補給,卻不管百姓死活,讓廣大百姓沒了活路。
被逼無奈之下,只得放棄家鄉,往鎮西軍控制的局域逃難。
鎮西八府中的臨都府,天枳府,京西府首當其衝,各知府大人帶領手下官員,個個忙得不亦樂乎。
白靜這個後勤總管,壓力倍增,各方所需的錢財和物資,都快被官府申領乾淨。
清豐銀號也即將把資金放空了。
雖然他們忙,卻也樂在其中,林豐曾經說過,有了人口就有了財富,也有了經濟,更有了一切。
那些湧進城門的逃難百姓,在別人眼裡是災難,是累贅,可在鎮西八府和南部六府眼裡,都是財富和興盛的具體徵象。
而大正朝廷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可是,前方跟海寇打得正激烈,如果糧草軍備跟不上,肯定會影響戰局,一旦戰爭失敗,就啥都沒有了。
所以,只能是硬著頭皮開始徵糧。
顧了這頭便顧不了那頭,就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
不但糧草越徵越少,人口也急遽減少中。
無論多大的江山,如果沒了人口,距離滅亡就不遠了。
大正皇帝趙爭深明此理,因此,他的腦袋也越來越疼得厲害。
皇城內,一共十一個御醫,被他斬了四個。
其他的紛紛稱病在家,還是那種抬都抬不出門口的重病。
大正京都城皇宮內,人人謹言慎行,如履薄冰。
趙爭的性格開始變得喜怒無常,動輒將人拖到後花園杖斃。
這個月,只太監宮女,就被他打死了三十多個。
還有朝中大臣,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多說話,生怕不知道那句話,就惹惱了皇上,從而帶來殺身之禍。大正皇城上,一片愁雲慘霧。
前大正丞相苗長風的新宅子,是一所三進的院子,隔壁就是弘盛鏢局。
他已經不用上朝,每天都跑到弘盛鏢局裡,聚集了一幫子武林豪傑,舞槍弄棒,喝酒吃肉。
好象已經重新回到了江湖老大的時代。
心裡已經不再關心朝政,將皇帝趙爭也拋在腦後。
也幸虧他離開朝廷早了一步,不然,這會兒仍然還活在顫顫巍巍,今日不知明日的驚慌之中。
當然,並不是只有大正朝廷難過,遠在撫安府城的北條信成,同樣也面臨著無法解決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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