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脫身,還能拿住了鎮西軍的首領,這場眼看就要全線失敗的戰爭,也許就此勝出也有可能。
這些念頭在合子頭腦中一閃而過,從憤怒轉變成了興奮。
原本漂亮的臉,浮現出一絲笑容,還有一抹嫣紅。
林豐只是淡淡地看著合子臉上的神情,沒有說話。
合子壓住興奮和激動,輕輕站了起來,扭動著腰肢,臉上帶了嬌羞。
“林豐哥哥,你怎麼會捨得殺死我呢…”
她一邊撒嬌,一邊身體繞過兩人之間的書桌,往林豐身前靠過去。
林豐依然沒有動,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好像被合子的美貌和嬌羞神情所迷惑。
合子心中大喜,她不明白如此定力不夠的男子,怎麼可能領導得了鎮西軍?
只是現在不是琢磨此事的時候,眼見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尺不到。
合子臉上的嬌羞變成了獰笑,兩隻手往前一探,看似要去抱林豐,卻暗中凝聚力量,去抓林豐的脖頸。
她想先掐住林豐的脖子,不讓其發出聲音,然後再用關節技,反轉擒拿其胳膊關節,將林豐制服。
當合子的兩隻手環住林豐的脖子時,林豐依然沒有動作,好像是被嚇呆了。
甚至忘記了喊叫護衛。
合子愈發欣喜,感到自己脫出牢籠在望,甚至為大合做出了巨大功勞。
她的兩隻手熟練地使用多年勤練的關節技,反轉林豐的胳膊,用力一拽一錯,想將林豐的胳膊關節拿脫位。
誰知她用力拽了兩下,從未失過手的技術,今天卻奇怪地失效了。
合子皺眉看著林豐的肩關節,正在發愣時,就聽到林豐嘆了口氣。
“唉,老老實實寫封信就那麼難嗎?”
還沒等合子反應過來,就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自己被人用力壓到了桌子上。
林豐只用了一隻手,反剪了合子的一條胳膊,連同她的上半身,一起壓在桌面上,令其不能動彈。
儘管合子用力掙扎著,卻依然感到身上猶如壓了一座大山,根本不能掙動分毫。
“你…你卑鄙,你放開我…”
“到底是誰卑鄙,想用美色誘惑老子來著。”
“我沒有誘惑你,我才不屑用什麼美色…嗚嗚嗚…”
合子掙扎不了,胳膊被反剪著,疼得哭起來。
她根本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文雅和藹的年輕人,怎麼力量會如此之大。
大到她自認為千錘百煉的功夫,在此時一點作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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