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盈呢?”
“還在趙無明那裡。”,南宮萬華撫摸著九天劍,“我這個名不副實的天下第一,真的有很多事情都有心無力啊。”
“名不副實?”
南宮萬華眼神閃躲,“按境界來說,我是唯一一個雲海境巔峰,可顧明霄不算入其中,用上血祭的周暮寒甚至比我還要強,趙無明那邊高手雲集,若是合力圍殺,我也不一定敵得過。”,他緩緩靠在椅背上,“看似天下第一,實則誰也救不了。”
“師父。”,楚沐蘭眼神堅定,“你還有我們。”
……
南宮萬華沒有催促他的意思,他便也拉來一張搖椅,坐在南宮萬華身邊。
南宮萬華微微張開眼皮,幾滴淚水從眼角控制不住地劃下,他還是故作輕鬆地調笑道,“怎麼,你小小年紀就要學我?”
楚沐蘭裝作不懂的樣子,“我學師父什麼了?”
南宮萬華默不作聲,良久,他指了指那扇被楚沐蘭合上的門戶。
“倘若我現在要你像當年一般,鮮衣怒馬,闖出這道門戶去,用手中的劍蕩平這亂世,你還能做到嗎?”
這次輪到楚沐蘭沉默了。
南宮萬華拍了拍他的肩,“我認識的楚沐蘭不是一個如此沉默寡言的人。”
“師父——我做錯了嗎?”,楚沐蘭低聲問。
“為什麼這麼問?”
“當年——我在天機閣中看到了幾宗密卷。”
南宮萬華眼皮微顫,“接著說。”
“其中包括群英武會曲星河之死,血影內亂,還有李昭平兵臨京師。”
南宮萬華左眼皮狂跳,“你想說什麼?”
“我知道,解命境以下的人無法改變天命,於是我和師姐他們都沒有說,只是自己默默的謀劃。”
南宮萬華低聲自言自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師父,你怎麼了?”
南宮萬華回過神來,“沒什麼,你接著說。”
“曲星河我救下來了,血影內亂,我幫江心月解決了。”
“鎮龍四年九月,李昭平應當兵臨京師,重新登臨那九五之尊之位。”
“可為什麼在這一切應該發生的時間,我們在鎮魔關被打的四分五裂,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看著泣不成聲的楚沐蘭,南宮萬華斥責道,“七尺男兒,本當頂天立地,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見楚沐蘭漸漸止住淚水,南宮萬華忍不住輕笑道,“你跟我一樣,犯了一個大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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