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蘭臉色微紅,拉著楚沐蘭快步跑開,卻始終不肯鬆開緊握的手。
“安蘭,你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楚沐蘭緊扣的手很暖,比這江陽城的萬家燈火加起來,還要暖上千百倍。
“成為天下第一固然很有趣,但若是變強只是為了變強,那也未免太過無趣了些。”
他輕輕拂去她髮絲上的細雪,喘息略微有些急促,“在安南城我就暗下決心,我變強是為了能夠昭告天下,寧安蘭是我楚沐蘭的,誰也不能動!”
寧安蘭深知楚沐蘭仍舊是心懷天下,至少,他想要成為天下第一,不只是為了保護她一人。
但這番話能從楚沐蘭嘴裡說出來,已經說明她在他的心頭,是最特殊的存在。
寒風瑟瑟之中,溫熱的掌心悄悄攀上她的臉頰。
氣若幽蘭,輕輕吐在她耳側。
“卿為來路,亦是歸宿。”
寧安蘭哪裡見過楚沐蘭這樣的一面,耳根登時近乎便要紅透了,眼見眼神有些迷離地楚沐蘭湊了上來,她微微往後縮了縮,繼而卻又迎了上去。
然而楚沐蘭略帶迷離地眼眸中,映出不遠處小巷中一閃而過的身影,他猶疑了片刻,雙唇只是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淺嘗輒止。
斷斷續續的熱氣輕撫她的耳廓,輕柔的聲音落在耳畔,“失陪一會兒,外面冷,回去等我。”
寧安蘭還未回過神來,楚沐蘭的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小巷中。
只留下伊人獨立在這一片潔白之中,隱隱約約的低語傳入她的耳中。
“他——喝了吧?”
“什麼啊?怎麼就跑啦……”
寧安蘭轉過頭,只見白映雪和江心月二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偷看,臉上難掩失望之情。
“他喝什麼了?”,寧安蘭轉頭沒好氣地問道。
“什麼——?就是——”,白映雪磕磕絆絆地解釋道。
“他沒喝什麼。”,江心月乾淨利落地否認道。
“我問你們兩個,給他喝什麼了!”
白映雪拉起江心月就跑,“快跑啊!大姐大發飆啦!”
寧安蘭站在原地,無奈地笑著扶了扶額頭。
二人一路飛奔,一溜煙跑進了曲家大門,正巧碰到曲星河與李昭平從儺神殿回來。
曲星河伸手攔住狂亂地飛奔的二人,“雪,你們兩個慌慌張張地做什麼?”
“這個——那個——”
院內拉起了薄薄的輕紗,擋住了算不上大的細雪。
李昭平掏出火摺子輕輕一吹,“這事的確是你們兩個做的不合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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