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猛地轉頭,“韓敬之?”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隻碩大的拳頭,徑直招呼在了方白的臉上。
這一拳的威力將方白都轟飛出去數丈,這才勉強停下來,仍舊平靜地拭去臉上的血跡。
“極致的體修,果然非同凡響啊。”
“你爺爺我能幫你打得滿地找牙!”,韓敬之額頭上青筋暴起,便要再度向方白打去。
楚沐蘭連忙叫住韓敬之,“不要戀戰……裡面……還有月使……”
大塊頭回頭咧嘴一笑,“呦,你還帶了同夥?”
“夜。”,雙瞳少年的聲音冷冷的在洞窟中響起。
還未等二人回過神來,眼前的洞窟瞬間暗淡了下來,方白等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幻術?”,楚沐蘭用手指沾血在眼皮上一抹,然而幾人的身影並沒有出現。
“小心點,不是幻術。”,他低聲提醒道。
“體修的感知能力一向都不太好,你來當我的眼。”,韓敬之道。
楚沐蘭點頭,“左邊,坎位,五丈,來了!”
韓敬之猛地出拳,伴隨著一聲悶哼,壯碩的身形如遭重擊,扭曲著倒飛而出。
“眼瞎了還想和我打,真是不知死活。”,黑衣女子的聲音從半空傳來。
幽冥窟深處,八人默默行走在漆黑一片的甬道中,只靠著滿月手中玉盤上的微弱光芒行進。
轟鳴的打鬥聲逐漸離她們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令人不安的死寂。
“哎呦!”,一聲驚呼從滿月的身後傳來。
滿月皺了皺眉頭,“怎麼了,峨眉?”
“咱們月使裡就你一個大男人,老是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下弦不滿地抱怨道。
“下弦。”,滿月不輕不重地責怪了一句。
“我好像撞到牆上了,不對,等我摸一摸——這好像是一尊石像。”,峨眉答道。
滿月將真氣注入手中的玉盤中,柔和而明亮的光芒頓時將漆黑的甬道照得亮如白晝。
幾人眼前的不是一尊石像,而是密密麻麻排布的石像陣列,在這狹長的甬道中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是什麼鬼東西?”,下弦摘下面紗,露出略有些嬰兒肥的嬌俏面龐,抬頭仔細聞了聞。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下弦眉頭緊蹙,望向甬道盡頭。
“好像是——有股血腥味。”,滿月點頭道。
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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