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申已經脫力的手拔出青銅古劍,“和父親一起戰死沙場,是兒子的榮幸。”
“讓兒子和自己死在一起,是父親的恥辱。”,薛申厲喝一聲,“走!這是軍令!”
轟!!!
五里外,年輕的女將抬起頭來,示意眾人停下腳步,默默看向遠處沖天的火光。
“那是什麼東西爆炸了?”,墨宜問道。
“也許……是火藥庫?”,侍衛猜測道。
墨宜白了那人一眼,“城郊哪來的火藥庫?”
“其他人進城,我帶三百輕騎過去探探情況。”,還未等眾人應答,墨宜拍馬而出,副將苦笑一聲,只好無可奈何地帶人跟了上去。
祠堂樑柱倒塌的轟鳴聲中,薛申搖搖晃晃地向著父親的屍體走去,忽然,一抹閃光吸引了他的視線。
他走上前去,在白煞的屍首上摸索著,撥去灰塵,赫然露出一顆修長的獠牙。
這顆獠牙被串在繩子上,看起來像某種信物。
忽然,獠牙微微顫動,開始變得燙手,薛申心頭一緊,不得不將它扔在地上。
“找到你了。”,帶著灰燼的黑焰吞吐,落在薛申的肩膀上。
妖獸大將軍,“劫燼”。
薛申猛然回頭,散發著無盡火焰的半人形身影站在倒塌的房樑上,半座祠堂瞬間陷入火焰之中。
這就是實力僅次於顧明霄,比白煞還要強大的妖獸大將軍,“劫燼”。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你的整支軍隊陪葬。”,冷若冰霜的聲音從薛申的身後傳來。
破碎的屋簷上,一夕光透入祠堂,墨宜彎弓搭箭立於其上,毫不客氣地指向劫燼。
“他殺了我二弟白煞。”,劫燼的語氣中滿是威脅的意味,“今天他必須死。”
墨宜對著薛申挑了挑眉,“殺得好。”
“你說什麼!”,劫燼周身的火焰暴漲,險些將薛申吞噬。
“放箭!”,墨宜手中的箭矢不偏不倚地射中劫燼的右眼,閃電般飛身而下將呆若木雞的薛申拉至一旁。
二人閃過之後一息,洪水般的箭潮飛向劫燼,被火焰焚燒成灰燼。
“你先回鶴城,會有人接應你,這邊交給我。”
半日後,鶴城。
墨宜在城門前駐馬,示意士卒先去修整,望著城門處堆積的屍山發愣。
“這都是你殺的?”
薛申急忙解釋道,“他們該死,屠城雞犬不留,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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