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站在這片混亂與毀滅之中,臉上露出癲狂而滿足的笑容,似乎享受著這血腥與破壞帶來的快感。
他那由紫轉紅的眼眸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讓他有用不完的力量,使用血遁忍術只是浪費自己的血液。
飛段的身體可以源源不斷造血,隨時隨地滿足血遁忍術的消耗,他掌握多種血遁忍術,現在只是開胃菜。
對敵大意的神田優,引以為傲的驅魔制服,最後化為一堆條狀物,替他扛住幾刀斬擊後徹底報廢。
“你還有力氣再戰嗎?我的血液可摻雜了一些好東西”
飛段知道自己的血遁忍術有多陰險,幾乎是沾之即死,只有少數的怪物能活下來。
神田優只覺肩膀、胳膊和大腿處傳來一陣刺痛,低頭看去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浮現於肌膚之上。
那是被血色斬擊擦過留下的痕跡,原本這點小傷對身經百戰的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從傷口處蔓延開來,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肉裡鑽動。
神田優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立刻明白邪教徒話語中的含義,血色斬擊含有未知的毒素,正在快速侵蝕他的身體。
隨著毒素的擴散,他的四肢逐漸變得沉重,每喘息一下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可他依然緊咬牙關,不願在敵人面前露出半分軟弱。
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物彷彿蒙上了一層紗,神田優深知,若不盡快找到解毒之法,自己必將陷入絕境。
他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周圍,試圖從敵人的神情中找到些許線索,心中暗自盤算著應對之策。
絕不能在這裡倒下,還有重要的使命等待他去完成,無論這毒素多麼棘手,他都要拼盡全力與之抗衡。
毒素進入他的皮膚,順著血液迴圈,朝著心臟的位置進發,神田優隨時都有可能毒發身亡。
身上的傷口開始發紫,中毒的表現越來越明顯,神田優吐出一口毒血,他知道今天的任務只能到此為止。
“優你可不要開玩笑,什麼時候中的毒”!
拉比從後方托起夥伴,防止神田優中毒昏迷倒下,握緊手中的錘子,警惕耍鐮刀的邪教徒。
“現在就走,單打獨鬥你不是他的對手”,神田優心裡明白,拉比的近戰能力更差。
如果被那血色斬擊碰到,拉比皮膚出現破口後,幾分鐘就會毒發身亡,神田優的體質比較特殊。
肉體經歷過黑色教團的改造,燃燒著自己未來的壽命,抵抗著毒素的入侵,阻止毒素向心脈蔓延。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現在的飛段很手癢,好不容易找到砍人的機會,不能輕易放兩位驅魔師離開。
“想走也要經過我的同意啊”
血遁忍術加之下的血斬,開始在天堂教外圍瘋狂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