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海軍處理重要犯人的屍體,尤其是羅傑這種,流程極其嚴密,絕無可能有殘骸外流!”
“現在爭吵這些還有什麼用,問題是他既然用這個穢土轉生之術,把羅傑弄了出來,恐怕就不僅僅是個擺件吧?”
很可能要讓羅傑活動起來,配合紅髮香克斯一起活動,這個推測,讓所有五老星的心都沉了下去。
六道佩恩欣賞夠了敵人臉上破防的表情,心中即便有一絲計謀得逞的淡漠快意,也未曾在臉上表現出分毫。
他再次開口,“我並未拿到羅傑的完整屍首,穢土轉生之術只需要死者生前的一部分身體材料,便可施術。”
“你難道不想趁此機會,跟你曾經的船長,引領你走上這條道路的男人,說說話嗎?”
“哪怕只是一句。”
“……”
紅髮香克斯的呼吸,再次為之一滯。
六道佩恩的解釋,並未讓他心頭的怒火與屈辱感消除多少,但最後那句話,卻像最鋒利的鉤子,精準無比地鉤中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具,雖然站立著卻雙目空洞,膚色青黑毫無生氣的羅傑。
羅傑死的時候,他還是個未成年的半大少年,在羅傑海賊團的保護與寵愛下成長,他的確有太多的話,想跟船長說。
想告訴他後來大海的變化,想訴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想請教他未曾解答的疑惑,單純地再聽他用那爽朗的大嗓門,喊自己一聲香克斯小鬼!
在羅傑海賊團的那段歲月,是紅髮香克斯人生中最快樂,最充滿夢想與溫暖的時光。
一個小鬼,混在一群性格各異,卻都豪邁仗義的大人堆裡,收穫的關懷遠比同齡人更深刻,那時的快樂,也比成年人更加簡單。
紅髮死死地咬著牙,牙齦甚至嚐到了血腥味。
他微微低下頭,額前的紅髮垂落,遮擋住他那雙,此刻充滿極致掙扎的猩紅眼眸。
他沉悶地不做聲,內心的天人交戰,激烈到幾乎要將他撕裂。
到底要不要,再跟羅傑船長說說話?
與此同時全世界,無數塊轉播螢幕前,每一位經歷過那個時代,或熟知那段歷史的強者,在看到羅傑這張臉重現於世的瞬間,臉上的表情都堪稱精彩。
鬼島凱多,那狂放不羈的笑容驟然消失,陷入了長久的的沉默,龍目中神色變幻,不知在想些什麼。
蛋糕島夏洛特·玲玲臉上,那怪異笑容,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她死死盯著螢幕,眼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有忌憚有追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物傷其類?
革命軍龍的拳頭,捏得比剛才更緊,神之谷的往事,羅傑的身影與父親卡普的選擇,無數畫面翻湧。
而對邪神教的觀感,在全世界範圍內,統一斷崖式地下跌了一個等級。
玩弄死者的屍體,今天能把羅傑弄出來,明天那些死去的傳說,是不是都有可能被他們從墳墓裡拖出來,做成沒有思想的戰鬥傀儡?!
這簡直是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褻瀆,是對生命尊嚴最極致的踐踏!
者惡邪的常倫切一踏踐,線底無毫向步一進,織組秘神的大強而險危從經已,中心人多許在,象形的教神邪與恩佩道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