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周圍這片,彷彿經歷了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又看看安然無恙,至少表面上的香克斯和正在胡吃海塞的路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難道你們真的打敗了伊姆?!”
香克斯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抬起自己僅剩的左手,用食指指向了頭頂那片湛藍、如今只殘留一道淡淡白痕的天空。
“我們沒有打敗他,只不過他上天了,暫時回不來了。”
“上天!”
洛基王子聞言,巨大的腦袋仰得更高,使勁眯著眼睛在天空中搜尋,但除了白雲和那道正在消散的痕跡,什麼也看不到。
他再次集中精神,將見聞色霸氣擴散到極限,在周圍廣闊的區域內仔細感應。
結果依然——除了他們這些人,再無其他強大的生命氣息,伊姆真的不見了
洛基王子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氣息萎靡、但依舊散發著詭異感覺的銀髮男人——飛段身上。
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而且似乎知道些什麼。
飛段感受到巨人和老者投來的目光,咧了咧嘴,他知道,自己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首領交代的事情大概已經做完,強敵被放逐,繼續留下來面對紅髮他們,對此刻狀態糟糕的他來說,並不安全。
“我就不陪你們在這裡耍了,我也該離開此地,回去覆命了”
說著他不再猶豫,雙手開始快速結出一個,簡單卻的手印,他的身體周圍,開始升騰起,縷縷稀薄的血紅色霧氣。
這些霧氣般纏繞著他,他的身影在霧氣中開始變得模糊,要與這些血霧一同,消散在空氣中,這是某種用於脫離戰場的特殊忍術。
香克斯、賈巴、洛基乃至正在啃肉的路飛,抽空抬頭看了一眼,他們都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出手阻止。
一來邪神教今日之舉,客觀上確實幫了大忙,二來這個教派太過邪門,與之糾纏未必是好事。
他能主動離開,對目前的眾人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結果。
就在眾人目送飛段化霧,心神略微放鬆警惕的這一剎那,一道尖銳能撕裂耳膜的破空之聲,毫無徵兆地從極高的天空之上傳來。
聲音未落一道璀璨奪目,由純粹的黃金與陽光凝聚而成的流光,以一種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恐怖速度,自蒼穹筆直墜下,目標直指正在化霧的飛段。
利刃貫穿血肉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廢墟上顯得格外清晰,那是一柄造型華麗,通體閃耀著熾熱金芒的長槍。
它精準無比從飛段的胸腹之間貫穿而過,將他牢牢地釘在了原地,槍身上散發出的恐怖高溫,瞬間將周圍的血霧蒸發一空,也將飛段試圖完成的忍術徹底打斷。
“啊——”
飛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他低頭,看著胸前那柄將自己捅個對穿的金色長槍,劇痛與灼燒感讓他面目扭曲,他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拔掉這柄槍。
但手掌剛剛觸碰到槍身——嗤一陣皮肉燒焦的可怕聲音響起,他的手掌竟在觸碰的瞬間被燙得皮開肉綻,露出下方焦黑的骨骼,那槍身的溫度高得駭人。
要不是九尾的查克拉被封印在他體內,此刻正在被動源源不斷為他提供著強大的生命力,勉強吊住他的性命,並對抗著那恐怖的高溫侵蝕。
恐怕僅僅是這一擊貫穿加灼燒,就足以讓飛段,在瞬息間化為一具焦黑的乾屍。
一個囂張冷冽、充滿了居高臨下意味的聲音,彷彿自九天之上傳來,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迴盪在這片廢墟的上空:“本大爺看了半天的好戲,就這麼輕易讓你走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幾乎在這聲音響起的同時,紅髮香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那強大的見聞色霸氣,終於在對方主動出聲並且發出攻擊後,勉強捕捉到一道之前,竟然被他忽略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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