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之前金身羅漢出現在馬林梵多的那一天,就是悲鳴嶼行冥給貝魯梅伯送果實的那一次。
現在這副似人非人的狀態,就是被金身羅漢點醒後該有的形態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更多的是震撼。
波魯薩利諾則是一臉失笑地搖了搖頭,那雙閃著金光的眼睛中帶著一絲無奈:“惹不起惹不起,看來以後漲工資、漲福利,要困難了。”
他的語氣輕鬆,但誰都聽得出來,那輕鬆之下隱藏著一絲對戰國實力的重新評估,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暗自盤算著以後該怎麼跟這位隱藏實力的上司相處。
薩卡斯基皺著眉頭,望著現在的戰國元帥。
他那個火爆的脾氣,此刻居然沉默了下來,停止了發言。
這反常的沉默,讓另外兩位大將感到有些奇怪,他們不明白赤犬此刻在想什麼。
也許是在反思自己以前的狂妄,也許是在重新評估戰國的實力,也許只是在默默地承認,自己以前看走了眼。
“原來佛是真的存在。”
荒牧抬起自己的手掌,在佛光的沐浴下,他的手掌開始變得綠意蔥蔥,嫩綠的枝葉從指縫間鑽出,綻放出鮮豔的花朵。
他體內的森森果實正在被調動,正向地獲得一種來自大自然的生命力,沒有排斥這種佛光,反而在與之共鳴。
“這佛光能代替陽光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歎。
幹柿鬼鮫有些震驚地微微張嘴,露出一排尖銳的牙齒,他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做出防禦姿態,但那防禦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抵擋心中那股想要跪拜的衝動。
“沒想到,戰國元帥的力量會達到這種程度。”
“海族還真不能與人族為敵。”
他代替海族站在人類這一方,現在想來,這份押寶應該是對的,海族實在是太弱小了,而且人口也不夠。
曾經的海洋霸主淪落至此,或許人族也會有這一天吧,但是人族終究有一天衰落,鬼鮫估計自己是看不到了。
艾斯德斯壓低自己的帽簷,將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中。
這一身暖洋洋的佛光讓她很不舒服,她體內的能力在排斥著佛光進入身體,如同水火相遇般發出無聲的抗拒。
她找了一個掩體躲進陰影裡,避開了那無處不在的金色光芒,“這老傢伙還真是不簡單!”
聲音中帶著一絲忌憚,退到黑暗中的她,雙臂上開始凝結出暗黑色的冰凌,那些冰凌從她的體內扎出,卻沒有傷害她,只是將她體內的佛光一點一點地排出體外,抹掉那無形的印記。
她不喜歡這種被標記的感覺。
而黑鬍子所化,超過萬米的毒之巨兵,在佛光的沐浴下,竟然停止了擴張。
那些原本不斷噴射的骷髏頭,也停止了動作,一顆顆懸浮在空中,如同被定格的畫面。
那粉紅色的毒液在佛光的照耀下,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一縷縷白煙,彷彿連毒素本身都在那聖潔的光芒中感到畏懼。
是被戰國的新力量震懾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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