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博被夾在中間,也是一臉無奈地抱怨道。
但他沒有掙扎,只是任由兩個兄弟將自己緊緊地抱著。
他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時候,在山間奔跑,在河邊嬉戲,在樹下做夢。
那些日子彷彿已經遠去,又彷彿就在昨天,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白鬍子和卡普看到這一幕,也是滿臉欣慰。
兄弟三人重聚的場景,讓在場其他人也不禁動容,艾斯、路飛、薩博各自的經歷,幾乎可以說是整個海賊時代的縮影。
他們來自不同的背景,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卻依然能夠在命運的洪流中重新相聚,這份羈絆,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為之軟化。
愛德華·紐蓋特的嘴角剛剛上揚,展露出一絲難得的笑顏,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在深淵裡出現的那些死傷,一股愁容又重新浮上了他的面龐。
他捏緊手中的叢雲切,目光警惕地轉向戰國元帥的方向。
如果黑鬍子真的被如來佛掌拍死了,那麼在離開深淵之前,海軍會不會對海賊進行總清算?
他不能把自己的生死建立在海軍的仁慈之上,在這個世界上仁慈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薩卡斯基雙手覆蓋上一層黑色的武裝色霸氣,那霸氣如同金屬般堅硬,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他一把揪住凱撒·庫朗那飄在半空中的氣體身體,不讓這個瓦斯人有機會逃跑。
看到三兄弟溫情團聚的一幕,赤犬隻是挑了挑眉頭,隨即將壓力全部轉移到了那個科學家的身上。
他的聲音如同滾燙的岩漿,帶著灼人的怒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把毒龍果實交給薩博?海軍可待你不薄啊!”
話音剛落,凱撒·庫朗立刻感受到一股灼痛從眼睛處傳來,那是赤犬的岩漿氣息在逼近。
與此同時,他身體的另一半部分又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寒,艾斯德斯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他,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兩位大將同時出手,賜予了這位瘋狂科學家一場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
凱撒·庫朗半邊身體被熱氣蒸烤得發紅,另半邊身體卻被凍得發紫,他整個人如同被夾在兩塊燒紅的鐵板和冰塊之間,痛苦得齜牙咧嘴。
“先別動手,聽我解釋啊——!”
凱撒·庫朗的聲音中帶著哭腔,他的身體在兩位大將的夾擊下瑟瑟發抖,“我只是做了輔助工作,我是被挾持的,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背叛海軍!”
在赤犬大將與狩兔大將那充滿質疑與審視的目光中,凱撒·庫朗開始瘋狂地道歉和解釋。
他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那岩漿或者寒冰徹底吞噬。
他將角都提供的忍術機理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包括鬼芽羅之術的原理、施術的條件、以及整個轉移過程的細節,沒有絲毫保留。
隨著他的講述,海軍的目光逐漸轉向了白鬍子身邊的角都。
那個為金錢而來的僱傭兵,此刻正悠閒地站在一旁,彷彿事不關己。
沒有人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忍者,除了會一手詭異的忍術之外,還擁有能夠轉移果實能力的秘術。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人才,如果能將他收歸己用,海軍在未來應對各種危機時將多出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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