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義魂丸,路飛肯定是不會交出去的,就算是親爺爺也不行。
那顆小小的丸子裡承載著艾斯的靈魂,那是他哥哥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跡。
艾斯已經失去了肉體,如果連靈魂都保不住,他就真的徹底死亡了,永遠地從這個世界消失,再也無法復活,再也無法相見。
路飛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在這一點上,他的態度異常堅定,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從他手中奪走那顆義魂丸,哪怕是他的親爺爺,哪怕是海軍元帥親自來要,他也絕對不會妥協。
如果海軍拿到裝有艾斯靈魂的義魂丸,他們會做什麼,簡直不敢想象。
那些科學家們會用艾斯的靈魂做各種實驗,會研究義魂丸的原理,甚至會試圖複製這種技術。
到那時,艾斯的靈魂將成為實驗室裡的標本,被解剖、分析、利用,永世不得安寧。
路飛雖然沒有太多見識過科學側的黑暗面,他出海這段時間遇到的都是一些腦袋不太聰明的笨賊和莽夫,但他本能地知道,這種東西絕不能交出去。
卡普看到路飛那倔強的表情,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
他嘆了口氣鬆開了手,放下了兩個孫子,“等到一片陸地落腳之後,我們再詳談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無奈的妥協,他知道路飛的性格,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小子從小就犟得像頭驢,越是逼他,他越是不肯屈服。
說著卡普感受到背後有一道蜇人的目光正盯著他,他偏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凱撒·庫朗。
那個瘋狂科學家正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盯著路飛,或者說,盯著路飛身上的那顆義魂丸。
那種眼神,就像飢餓的野獸看到了獵物,貪婪而迫切。
卡普想起艾斯進入海軍的監獄之後,以凱撒·庫朗為首的科學家們可沒少抽艾斯的血,他們以研究的名義,一次又一次地從艾斯身上抽取血液樣本,進行各種實驗。
要不是最後他們太過分,想要摘取艾斯的器官進行研究,卡普也不會對他們大打出手,那次事件的結果是,凱撒·庫朗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星期,才勉強能夠下床走動。
凱撒·庫朗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立刻低下頭,把自己縮成了一隻鴕鳥。
他縮了縮脖子,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想起被卡普暴揍的經歷,他現在還心有餘悸,那一雙裹著武裝色霸氣的鐵拳,揍在自然系果實能力者身上實在是太痛了。
自然系的元素化在武裝色霸氣面前形同虛設,每一拳都實實在在地打在肉體上,那種疼痛是深入骨髓的。
而現在,戰國元帥又失蹤了,如果這位前海軍英雄想要揍他,海軍大將們真的能攔得住嗎?
凱撒·庫朗在心裡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最近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儘量別在卡普周圍轉悠,防止因為他老友失蹤心情不好,突然莫名其妙地揍他一頓消消氣。
被白打一頓躺在床上就要好幾天,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滋味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身影猛然衝出海面,正是帶領著眾人完成勝利大撤退的鬼鮫。
海面上炸開一朵巨大的白色水花,水滴四散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短暫的光芒。
鬼鮫並不是一個人上來的,他的雙腿跨在一條活著的鯊魚身上。
那條鯊魚體型龐大,足有七八米長,背部呈現出深灰色的金屬光澤,鰭部鋒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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