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能感覺到一股不祥的氣息,讓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帝玄溟抱著洛璃穩穩地落在城主府內,他拉著洛璃的手往裡面走。
城主府的一處院子裡,浮玉已經等候多時。
見帝玄溟和洛璃進來,他當即迎上去,“你們來了,夜淵的情況有些棘手。”
帝玄溟當即道,“帶我們過去。”
浮玉頷首,轉身往前走,“跟我來。”
月光稀薄,城主府的院落被一層淡淡的陰雲籠罩,顯得格外幽深。
帝玄溟緊握著洛璃的手,步伐堅定而急促,每一步都似乎踏破了夜的寂靜。
洛璃的眼眸中閃爍著擔憂,卻也透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堅決。
跟著浮玉,他們來到了一間古樸的密室前,門扉半掩,透出微弱的燭光,與周遭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丹藥與詭異氣息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屏息。
帝玄溟輕輕推開門,一股更為濃郁的不安感撲面而來。
洛璃微微蹙眉,“夜淵去了哪裡?”
帝玄溟抿唇答道,“我只是讓他去靈界替我求樣東西,按理說不會有危險。”
幾人走進來,在內為夜淵穩定情況的兩個煉丹師見狀起身道,“城主。”
浮玉點了點頭,“他情況怎麼樣?”
那個女性煉丹師眉目微蹙,輕輕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
浮玉聞言有些急道,“原先不是說情況還能穩定嗎?”
另一個煉丹師道,“城主,夜淵大人的傷勢說好治也好治,可說不好治,倒也不好治。”
浮玉蹙眉疑惑道,“什麼意思?”
“這……”那煉丹師有些踟躕。
帝玄溟沉聲道,“說。”
那煉丹師聞言,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夜淵,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重,“城主,夜淵大人的傷勢,源自體內一股難以名狀的黑暗力量,它彷彿有自我意識般,在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生機與魂力。”
“我們雖能暫時壓制,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且似乎在不斷變異,難以根除。”
浮玉咬牙道,“沒有其他辦法嘛?”
那位女性煉丹師道,“倒也是有。”
浮玉鬆了口氣,有辦法就好,他立馬道,“那還不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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