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帶來陣陣涼意,但兩人的手緊緊相扣,卻彷彿能驅散所有寒冷。
帝玄溟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說,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他都會是她最堅實的後盾,與她一同面對,共赴前程。
洛璃伸了個懶腰,看著月光,“明天就是擂賽的最後一日了吧。”
帝玄溟點頭,“是啊,過了明天,近期也不會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了,到時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好。”洛璃眉眼彎彎,片刻後眼裡又湧上一抹憂愁,“阿溟,書雪他們……”
帝玄溟捏了捏她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影他們快要到天凰域了,等他們找到,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洛璃對著他笑了笑,“好。”
內心的憂慮卻並沒有散去太多。
次日,擂賽的最後一天。
洛璃坐在觀戰席上,環視一週,今日趙拂華兄妹倒是來了。
畢竟今日是擂賽的最後一天了,這趙拂華可是要和勝者對決的。
不過今日的趙落枝似乎有些不同,不過只要她不來招惹她,她怎麼樣她都懶得管。
秦川也沒有上場,他坐在了洛璃和帝玄溟下方的觀戰席。
洛璃有些疑惑地看過去,他今日怎麼坐在觀戰席了?
察覺到有目光注視,秦川微微蹙眉回望過去,恰好對上洛璃投過來的視線。
他微微一愣,而後輕輕頷首,權當做問好。
洛璃也輕輕頷首,而後錯開目光,低聲開口,“阿溟,秦川他今日怎麼坐到觀戰席了。”
聞言,帝玄溟頗為無奈地看了一眼高座上的夜淵,“這你就得問夜淵了。”
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夜淵單眼一眨,傳音道,“因為他和那個叫趙落枝的有點小仇,我告訴他擂賽的勝者會與趙拂華比試,他當即就決定後面兩日養精蓄銳,等到最後一場比完他和趙拂華一決勝負。”
洛璃眼角一跳,“這得奪大仇兒啊。”
我記得這秦川可是戰鬥狂吧,前天打完二十場,雖然有些力竭,他的戰意卻層層遞進,反而比剛開始的時候戰意更濃。
“唔……”夜淵慢慢道,“這事兒說來也是複雜,總之就是有點仇,儘管是趙落枝造的孽,所以這一次秦川想從趙拂華身上討回來。”
洛璃點點頭,側目看向目光淡然的秦川,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也沒看出來有仇啊。
不過……
她微微勾唇,一會倒是有好戲看了。
時間很快臨近傍晚,這一次擂賽的勝者也決出來了。
是神霄城風家的少主,風九思。
一百四十一歲,同樣是三星魂帝,同樣領悟了三種法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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