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耀眼光柱從頭顱貫穿至胸腔,那些詭異符文在金光中寸寸崩解。
骷髏化為灰塵,灰塵中留下了七枚通關令牌。
洛璃收起長劍,伸手接住懸浮在空中的令牌,微微蹙眉:“七枚?怎麼會有這麼多?”
沈撫州湊過來,眼睛一亮:“管他多少,總比沒有強!快分分看!”
溫行硯接過令牌仔細端詳,忽然瞳孔一縮:“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通關令牌。”
只見令牌背面刻著細小的血色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洛璃指尖凝聚一絲靈力輕觸符文,令牌突然劇烈震顫,竟化作一條黑蟒朝她手腕咬去!
“當心!”溫行硯劍光閃過,黑蟒斷成兩截落地,卻化作黑霧重新凝聚。
沈撫州倒吸一口涼氣:“是噬魂蟒!這玩意兒怎麼會寄生在令牌上!”
黑霧突然分裂成七道,如利箭般射向三人。
“光明屏障!”洛璃撐開白色光罩,黑霧撞在上面發出滋滋聲響。
溫行硯劍鋒劃出銀白色軌跡:“冰封千里!”
極寒之氣席捲而出,五道黑霧瞬間凍結成冰晶墜落。
剩餘兩道卻突然轉向,以詭異角度繞過防禦,直取沈撫州後心!
“沈撫州!”
千鈞一髮之際,沈撫州懷中突然飛出一面古鏡。
鏡面泛起漣漪,竟將黑霧盡數吸入。
“呼...還好帶了山主給的吞天鏡。”沈撫州腿一軟坐在地上,古鏡噹啷落地,鏡面出現一道裂紋。
他咬牙道:“這幽冥境我怎麼覺得不像是試煉,是專門想奪命的呢?!誰家試煉會這麼兇險?!不想讓我們活著出去嗎?!”
洛璃和溫行硯默默對視一眼,你還真別說,閻野還真不想讓他們活著出去。
死在裡面不僅能重創大半勢力,她體內的幻靈珠也能自動離體,這也就是在第一重的時候,閻野為什麼態度並不咄咄逼人的原因。
畢竟只要她死在這,什麼半年不半年的,不到一個月就能拿到他手裡。
洛璃看向周圍,“先離開這裡,看能不能碰到十鴛他們。”
“好。”
話畢,他們再次徑直走進密林裡。
幽冥境第二重的天空永遠籠罩著一層暗紅色的霧靄,彷彿凝固的血。
洛璃踏過一截斷裂的枯木,靴底碾碎了上面生長的黑色靈植,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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