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沐看到洛璃過來,淺笑著舉起酒杯,“喲,洛城主過來了。”
洛璃無奈,“你就別揶揄我了。”
溫行硯同樣輕笑道:“這可不是揶揄,你繼任不離城城主,這可是件大好事啊。”
洛璃挑眉,“怎麼就是大好事了?”
“嗯……”謝十鴛食指點了點下巴,嫣然一笑,“以後來不離城,可以更加安心地蹭吃蹭喝了?”
洛璃失笑搖了搖頭,抬了抬酒杯,“喝一杯?”
藍瀟瀟他們收起玩笑的神色,紛紛舉起酒杯和洛璃碰了碰,真心實意地恭賀她。
洛璃神色溫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夜逸塵酒量不好,今日也沒有用靈力化酒,此刻已經有些醉了。
他舌頭有點大,“阿璃,我覺得……你現在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洛璃挑眉,“我之前沒有人情味?”
夜逸塵醉眼朦朧地擺了擺手,“不是那個意思啦......”
他打了個酒嗝,“以前、特別是在天元大陸的時候,月寒川以前還說,總覺得你像天上掛著的月亮,明明就在那兒,那麼那麼近,卻怎麼都摸不著。
月寒川一把捂住他的嘴,輕咳一聲:“他喝多了胡言亂語......”
洛璃卻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月光透過琉璃窗在她指尖投下細碎的光斑,她忽然想起了從前的日子。
“其實他說得對,”洛璃仰頭飲盡杯中酒,喉間泛起一陣辛辣,“在天元大陸的時候,我確實......”
她的話戛然而止,目光突然凝在宴會廳的角落。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本該空無一人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多了道修長身影。
那人一襲墨黑長袍,銀髮用根枯枝隨意挽著,正懶洋洋地倚在柱子上喝酒。
“帝辰?!”藍瀟瀟驚撥出聲,“他啥時候出來的?他姐知道嗎?”
帝辰似乎察覺到眾人的注視,抬眸望來。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燈火中呈現出奇異的流金色,與洛璃記憶中的模樣分毫不差。
“怪了,他怎麼進來的?”北冥羽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城主府的結界竟然......”
“是我放他進來的,”時衡不知何時出現在眾人身後,玄色衣袖間還帶著未散的靈力波動,“方才感應到天墟秘境出口的標記被觸發,就去接應了一下。”
藍瀟瀟震驚,“時衡老師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剛剛不還在這裡喝酒嘛。”
時衡輕笑,“你忘了?我在帝城遺址佈下了傳送陣?”
“也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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